他不由去想岳霄那两把刀的模样，那两把刀刀形古旧，刀鞘上还缠着破布，灰扑扑的模样，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东西。

多年前他曾听沈契提起过，武林正将教神医孟景押在泰汝城外，派人日夜看守，更是请了名匠以玄铁炼制巧锁，将孟景的四肢扣住了，以防他逃跑。

“你是低估他了。”凌自初说，“若我会刀法，此番救人，我绝不会要他去采什么草药，我会要他那两把刀。”

那锁的钥匙分了数人看，有的人甚至并不在泰汝城中，他不明白岳霄要如何破开那锁，就算要用蛮力斩断锁链，岳霄那两把刀破得就差没生锈了，怎么可能将锁断开。

岳霄回来了。

第8章8

8.

凌自初重重推开门，屋内床幔低垂，岳霄正在桌边为人倒，微微抬眉看了凌自初一，淡淡说：“人已救回来了，凌大夫，该你履约了。”

中原江湖与关外、西域来往不多，这些地方有什么门派，有多少人侠士，就算是老江湖也说不个所以然来，若是如此，中原江湖无人能看得他的师承门派，倒也说得通了。

他们回到客栈里，凌自初带着二人走到门外，便听见屋内有些细微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梦中呓语，声音有些沙哑了，可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。

沈睿文一愣，不由皱眉询问：“那难还是什么神兵利不成？”

上一世可不曾有人和他谈起过岳霄的刀，他自然不知这之中还有什么玄妙，如今凌自初如此说了，他才好奇询问：“你知岳霄用的是什么刀？”

孟景显然无法立即为沈清喻诊治，凌自初只得暂请沈清喻回正气堂等候。孟景自地牢中消失，正必定会四搜捕，凌自初已在城外备好了藏匿之，他要立即带着孟景城养伤，待孟景醒来之后，再联系沈清喻城治病。

他手如此之，应当是师承人，可江湖上用刀的那几个门派都没有岳霄这一号人，沈清喻也只能从当年他初次见到岳霄时的细节去推断一些线索。那时候岳霄刚现在江湖不久，说话时带着燕京往北一带的音，如今他在中原江湖待得久了，说话的声调渐渐也与他们相似起来，可沈清喻却知岳霄应当是北方来客。而不久之前岳霄说要他随行关躲避追杀，岳霄当时用的是“回去”这二字，由此推断，岳霄也许还是关外人。

孟景昏睡不醒，凌自初为他把了脉，才发觉他的虚弱至极。这些年的牢狱生活磨坏了他的，若岳霄再晚去几日，也许他就扛不住了。

岳霄的份，一直是江湖上的迷。

就是沈清喻，都难免觉得有些吃惊。

8.

凌自初将手在门上，隐隐约约地觉察到自己的心渐渐快了。

凌自初见他二人都不言语了，便探看了看日，他们来逛了这么久，时间已经不早了，他叫来店伙计结账，准备先回客店里去。

他将人救回来了。

“我只知那是好东西，可这刀叫什么，你得去问他。”凌自初说，“我只是猜测，他将刀得那么破，也许是为了隐藏他自己的份。”

沈清喻不再追问。

难事，可那地牢的锁……”

思及此，沈清喻却不由又皱起眉来。

沈清喻知孟景不过两三日便能醒来，那时候恰是应正寿宴，张修远也还

岳霄是关外人，今日满大街寻岳霄的那刀客也是关外人，他们二人一定是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