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当年云相是疯了才和亲爹义兄作对，不惜弑兄杀父，就为了将到手的滔天权势白白到陛下手里？是个人都不会那么！”

“你是说……你是说……”同伴结了。

同伴长“嘶”了一声，似乎恍然大悟。

“知就好知就好！别说来！”女慌了。

关键词隐去，承禄愣了下，猜她要说的是“皇位”。

用云相的话来评价，叫“尽他妈瞎扯淡”。

“当然是被迫行那……行那……”女结起来。

“难怪云相死后，陛下一改往日行径，第一时间挖坟掘尸，清算党……”

“你快说啊！”同伴促。

承禄还记得那天……

议论，云相是被陛下暗害的。

当然，这还是好听的版本了，承禄前几日不适，告了假早些回去，隔着朱红墙，有幸听到女们说起另一个传更广更为人津津乐的版本。

声音稍尖细的女压低声叹：“好些个月份了，也没见陛下临幸谁，你说，是不是陛下过不去心里那坎，再无心人……”

女扼腕长叹：“行那槌相磨，黄龙窟之事！”

承禄呆了。

猝不及防间，承禄惊呆了。这话俗又令人耳，承禄一大把年纪了，都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，一时竟没来得及喝止。

承禄要不是知真相，都保不准会信以为真，毕竟这版本逻辑严密就算了，还极香艳骨，是男男女女最的恩怨情仇、相相杀。

她叹气，颇为惋惜：“陛下忍辱负重，如今终于大仇得报，却是……却是再也过不去心里那坎儿，每每行那事，往日不堪记忆便浮上心……”

传闻里，云相把持朝纲十余年，横行跋扈、蔽主殃民，陛下早视云相为中钉中刺，却无奈齿幼力不敌，只得屈尊蛰伏，认贼作父，韬光养晦。

“你还不知啊！”那女登时音调，承禄不用想都能知她当时的表情有多夸张。

承禄当时犹豫了下，还是战战兢兢地把听来的告诉陛下，陛下为时正挽袖作画，素白的画卷上是云相昳丽生动的眉。

“怎么得来的？”同伴迫不及待地问。

“这才有云相病逝一啊！这表面是病逝，内里讲究可大了！毕竟云相在那之前可是一病都没有，还有闲情去猎场骑、楼寻酒……”

“这些年，我们看上去，陛下和云相好像是孺慕情、君臣恩重，云相对陛下颇为照拂，陛下也对云相事事躬亲，但实际呢，你可别忘了，陛下总是以恤云相为由，让云相留宿寝偏殿！这关了门了什么，谁也不知！说不定陛下就是被迫的！”

“什么坎？”同伴好奇。

“再说，”他顿了顿，

她语气神神秘秘：“你知陛下怎么得来……的吗？”

陛下望着画中人，若有所思：“这样我倒能同你多些勾连，你倒是又占了我便宜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云相他……云相他……”同伴又结了。

如今终于寻得良机，一招制敌，党被杀了个措手不及，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，浅滩真龙终得脱困再飞。

墙那。

承禄以为陛下会然大怒，杀儆猴，陛下却罕见地笑了，都没抬：“随他们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