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错了，害死三个至亲的事，将永远留存你心间，没办法再回到心中一片澄明的时光，甚至没办法吃烤，见到滋滋作响的就恶心。

他贴近沈忆南耳朵，略微提声音，“这是你抹不掉的痕迹，永生如影随形。”

林亦然继续说：“要说，说来心里就舒服了，让沈家三兄妹得到安息，你将不必再受这折磨，告诉我，死沈忆北的刀在哪？”

林然起踱步过去，把那些摞一起没散开的照片，一张张平铺桌面，随手一张放沈忆南前，“倒汽油时候很心痛吧？如的年纪，就这样成了一焦尸，为什么烧掉尸？”

一时间，又小又暗的审讯室陷沉默，没有实质证据，沈忆南的话，顾寻无力反驳。林亦然激怒沈忆南，引着他一步步往圈里走，到了边缘，他忽然发现警方的路，不肯再往前迈步。

两个声音仿佛把人生生撕裂开，他捂住脑袋尖叫了声。

林亦然重

沈忆南捂住耳朵，抖如筛糠，随后一坐在地上，嘴里不停的念叨，“别说了。”

沈忆南垂眸看一，“你们搞错人了，我说他该死，但不代表我杀了他，从到尾全是你们的猜想，我没有杀他。”

林亦然着照片，朝他视线方向走过去，再次拿尸照片放他前，让他无可躲，“因为沈忆慈死不瞑目，双狠狠地瞪着你，你愧疚又恐惧，不愿再看见这张脸，脆一把火烧了，烧成灰永远看不见，可你没想到，现场烧焦的味会伴随你。”

林亦然得意一笑，从兜里掏包纸巾递给他，“犯罪必留痕迹，有些痕迹留在案发现场，我们能找得到，有一些痕迹，留在凶手心里，我们找不到，你也抹不掉。

沈忆南猛然拉开椅，蹲到墙角，哇哇大吐，胃里东西吐空，他手捂胃，微微弯着站起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离我远一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，开。”

沉默中林亦然灵机一动，翻开卷宗，一摞沈忆慈尸的照片，扔到沈忆南面前，照片中烧焦的尸难以辨认面貌，那黑乎乎一团。

沈忆南疼裂，听见带有安抚的声音，自然地跟着他引导的方向走，“在淹死我二那个库，岸边的泥土里。”

改变生，但可以选择如何生活。”

林亦然轻拍沈忆南后背，“背包行走太累，放下包袱，睡个踏实觉，告诉我，凶哪？”

你以为警方没有证据就可以逍遥法外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？

沈忆南抬，胃里顿一阵恶心，俯呕，过会儿站直，吼：“拿开，上拿开。”

一片好心被踩得稀烂，顾寻无言，立刻收回那一丝，板着脸，公事公办：“凶在哪儿？”

沈忆南没说话，坐回椅，移开目光，不看前照片。

顾寻立即离开室，待郑天成去找凶。

沈忆南捂住，埋双膝间，脑中有两个声音争吵不停，一个声音说：告诉警察凶位置你就解放了，不用再受愧疚煎熬，另一个声音说：别告诉警察，他们死有余辜，不是你的错。

沈忆南狡黠一笑，“什么凶？”

沈忆南朝地面吐唾沫，满不屑，“少他妈说教，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
顾寻沈忆北后背有刀的照片，扔他面前，直言：“/死你哥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