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印象吗？”程振手里拿着那条链问。

“辛苦你了，拿西红柿回去吧？”赵大婶拿了个袋往里装。

谢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有些错愕：“你还没收摊啊？”

谢持想了半天，勉憋个回答：“嗯……款式不错？”

“要是没事的话，我先去取快递了？”谢持指着某个方向问。

“没事，我不饿。”谢持不在意。

程振：“三块五收你三块。”

下午六半，学生街又排起了长队。

临走前，谢持好心提醒他一句：“啊，对了，建议你换，这个扎不牢。”

“没呢，今天材料备多了，就多卖一会儿。”程振把过的纸巾攥在手心，“不过你来得不巧，最后一个刚卖完。”

程振牙一松，用手背抹了抹嘴，下意识说了声：“呸。”

“吃不下别勉。”着罩的程振像个没有情的摊饼机，生地回了一句。

“我也来一把。”

一煎饼味。

又是丰盛的一天。

“那给我称一把。”

谢持困惑：“啊？”

“对啊对啊，我妹还特别从隔大学跑过来见你，没见到你她回去哭了半天呢。”

程振也不推脱：“行，我拿两个。”

程振对这的菜价了如指掌：“五块，算你四块五。”

服务完最后一位顾客，程振把铲往边上一丢，收摊。

隔摊摊主敢怒不敢言：他这儿空心菜四块西红柿两块五怎么没人买？

昏黄灯光下，程振着煎饼，悄声叹了气。

他撕开片纸巾，仔细地着指间的每一隙，绿茶味的，很清香。

就像今天，赵大婶急着去厕所，程振便留下来帮她看摊。

……

“哦。”不三句话，天又被聊死了。

“今天我要两个煎饼，连同昨天那份一起，代表了我对老板双倍的！”

程振随手剥开发，拿着链在谢持前一晃再晃：“就一印象都没有吗？”

程振今天已经延长了半个小时营业时间，还是没等到谢持。

赵大婶回来了，程振趁机闪人。

在他面前的人七嘴八说：

“老板，你昨天没来，我好想你啊。”

摊位上销售得火朝天。

他倒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好，受了人家的恩惠，程振有时也帮忙搬货、看摊之类的，再这么下去，他都快混成菜场一枝了。

有程振在的时候，摊位上总比之前闹几分，很快聚集了一堆买菜的妇女，有人问：“小哥，这个空心菜怎么卖？”

……

他把菜价全往了报，这样一抵消，他也不算白吃白拿。

程振一瞬间乐了，低下用嘴咬着一次手边缘，手臂往后一，终于把了许久的手脱了下来。

程振刚想再说些什么，此刻夜里妖风一，扬起了程振的发，全糊在他脸上，程振的发型炸成了金狮王。

“等一下。”程振把人叫住，然后抬起胳膊，扯下了绑在发上的手链，纯黑质编制手链，上面串了颗银的转运珠，在夜里闪闪发亮。

八，九，九半。

“你去取快递吧。”程振放弃了。

完这最后一个煎饼，他就该收摊了。

就在他略微抬的那一，他见到了不远的谢持，正快步朝他走来。

逛一圈菜市场，程振不止备齐了开张要用的材料，还拿回来一条鱼，两块豆腐，一把莴苣，两个西红柿和三个。

“这个西红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