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谢持客气着收下了。

程振自然不能那么说：“我来旁听，好歹在学校附近生意，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资源，生命不息，学习不止嘛。”

谢持用手一指：“这段，等会人问想。”

程振：[……]

谢持：[我说你是别班来蹭课的，他迎你以后经常过来上课。]

就连谢持都选择在这门课上作业。

程振没玩手机，而是和边上的谢持闲聊。

他相信，日久生情，时间久了谢持总会对他留下特殊的印象。

说的什么鸟语。

这门课，不适合他。

程振一阵发麻，站了起来，这儿这么多人，要是被发现一传十十传百，不半天，全校都能知他来这蹭课。

谢持问他：“你这就走了？”

“你还努力。”看不一个卖煎饼的都有如此远大的思想境界。

谢持有些惊讶：“你画的不错啊。”

不名、不提问，台上的老师安心上课，台下的学生各自玩手机。

他不得不开向一旁的谢持说：“同学，书借我看看呗。”

时间一过，外教的视线徘徊一周，然后盯了第一排的程振，说了句他不懂的英文。

这句程振听懂了，非常果然地回了他一句：“No.”

在程振不知的地方，谢持发短信给他哥：“哥，有个人老是和

程振自没趣，找他借了纸笔，在纸上画画。

程振：“你这的什么？”

程振：“哦，还辛苦的哈。”

程振似懂非懂地应了声。

程振告诉他：“自学的。”

程振刚踏校门，收到了谢持久违的信息：[你知吗，外教很喜你，一上课就问你人哪去了。]

程振看了他一，认真回：“我决定，换一门课学习。”

程振画的是谢持作业时的侧影，寥寥几笔，格外传神。

接下来几天，经过程振持不懈的尝试，总算找到了最适合他的课。

谢持：“课设PPT，下周要。”

当然是为了你啊。

谢持冷淡地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再待下去，程振不死也得疯。

瞄了两课本，程振又问：“现在看什么？”

下一位被起来的同学侃侃而谈，程振故作镇定，眨了两下，冷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外教似乎和他杠上了，每一次都问他，每一次程振都答不上来。

之后这节课程振被了三次。

外教无奈让他坐下，去寻找下一个幸运儿。

程振谦虚：“还可以。”

英语课总共有两节，一下课程振就收拾东西走人。

纵是程振经常没话找话，谢持也只是偶尔搭理他两句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程振把画好的画推给他：“这个送你。”

在以前还没彻底叛逆的时候，上课不听课他就在书上写写画画，久而久之，画画的技术就练了来。

程振无视外教期待的目光，压着嗓音用另外一声线说了句：“我没什么想。”

谢持小声提醒：“叫你呢。”

课程展到一半，周围人翻起了书，程振左顾右盼，就他一人没书。

谢持一周有两节课，程振专门挑这时间来和谢持一块上课。

外教一开，程振就懵了。

程振离开时，坐在座位上的谢持笑得莫测，转了下手中的笔。

谢持这时才认他，惊讶：“小老板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程振：[不了。]

“youspeakEnglish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