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楼寒的意识在短暂的清醒后，似乎又陷了沉沉的黑暗之中。

是他两辈加起来，心底最恐惧的荆棘，最刺痛的恨意，无可解脱。

“阿寒。”

哪怕是后来被沈楼寒夺走了一切，陆归雪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

温柔，却又固执，一遍又一遍。

陆朝暮穿成了耽修真文里的反派小师弟，他患寒疾，是个情孤僻的病弱人。

等他再睁开睛时，本以为会像上辈那样，被放到漫天风雪的天弃谷。但目之所及，确实一片被月光柔柔笼罩的院。

沈楼寒觉到，有双熟悉而温柔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，带着微凉的温，将他几乎要沸腾的血缓缓压下去了一些。

◇

这声音沈楼寒曾经听过。

直到沈楼寒的终于睁开睛，循着那声音望去。

沈楼寒觉得自己一定是了一场梦。

琼山来说，陆归雪从未犯过什么错，犯过错的是他沈楼寒。而陆归雪，替他受了这一百戒鞭，鲜血淋漓，却从来不曾问他要过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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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陆归雪长发披散，落在中的发尾蔓延着海般的蓝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沈楼寒忽然明白了，那东西，是随他重生而来的心。

那个瞬间，沈楼寒觉呼都快要停止了。

一片一片的纹路在掌心划过，这是……什么？

*

而柔，冰冰凉凉，像是沾染了的无暇玉。

原书中，他的未婚夫为了主角师兄，在婚礼上当场悔婚。

就在最开始，上辈记忆涌这的时候，这个声音便在他耳边冷地说着，陆归雪只是在骗你，他从一开始就只想杀你。

仿佛全的都被烧了，沈楼寒本能地寻找着更加冰凉的地方，他双依旧一片模糊，手中却忽然碰到了了什么东西。

他心有不甘，与师兄相争，因此被师门众人厌弃，最后被废去灵，逐师门，死于寒疾。

沈楼寒的上很，像是所有的血都沸腾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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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运气越来越好，不仅重逢了失散多年的爹爹和竹，还收下了一个天资绝佳，能缓解他寒疾

“为什么……不说呢？”有个声音在沈楼寒脑海中炸开，似乎有些迷茫，却又很快转变成冰冷而郁的语调，“不，不对，即使是这样，也不能弥补他过的那些事。”

然而，当他退掉婚约，搬到隔玄月峰养病后，师门上下却开始对他心疼不已。

荒唐而又绮丽，让他忍不住放开了所有枷锁，只是顺从着本能，想要去拥抱那个梦里的人。

一白衣也尽数被沾，宽大的衣袖和衣摆漂浮在中，遮不住下那条泛着微光的鲛尾。

他前的画面仿佛也浮上了一层血红，模糊而眩，很久才勉认，这里好像是陆归雪卧室的后院，而他正被泡在一池温中。

陆朝暮：“……不想争也不想死，只想当条咸鱼安静养病。”

明明在中，为什么还是这么，这么渴。

他听到那人轻唤他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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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柔冰凉，布满珠光鳞片，随着轻轻晃动的漂亮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