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”陆归雪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，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，但是听到这番调侃的话，耳朵却泛起红来。

仿佛害怕惊扰了这副温柔的画中景。

她说完又看了陆归雪两，开玩笑般说：“我要是个男的，见了这位小师妹肯定一见钟情，恨不得上娶回家去。”

似乎若是再沾染一分笑意，那微霜便会地消解开来，化成一片微凉。

沈楼寒回过神来，踌躇半晌，才站在门轻声问了一句：“师尊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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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换上的云纱裁剪的白衣宽松且轻盈，在上一条雪锦织成的腰带，便勾勒一好看的腰线，让人想起落雪下的枝。

*

一个月后，中州洛城的朝节快要到了。

陆归雪：“……”

趁着这百盛放，神诞辰的大好日，洛城中许多家都预备着，在朝节前后办婚事，顺便沾沾喜气求个保佑。

谢家也是如此。

谢折风神情认真，似乎是仔细描摹过陆归雪的每寸眉目，然后说：“确实是……辨认不原本别，与女无异。”

他原本是碰巧经过那边的回廊，听到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看了一，谁知就是这么无意中的一，就让连呼都似乎静止了下来。

“还是这样简简单单一下就最好看，变太多反而没那味了。”苏挽烟将幻颜的效果定下来，又挑一只白玉簪，将陆归雪的长发挽起大半，从侧面看去，就能看到一段白皙柔的脖颈。

今日谢家门颇为闹，不仅是因为谢家的女儿两天后便要嫁。更是因为有人听说，谢家在琼山修行的长谢折风，要回来探亲了。

眉更加柔几分，于是原本的清冷孤雪便化作微霜。

“好啦，幻颜的效果已经定好，下次再用的时候，它就会自己幻化这副样。”苏挽烟把幻颜给陆归雪，然后说，“明天我就要去南海了，祝你们下个月玩得开心。”

苏挽烟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外，她刚才瞥见沈楼寒愣神的表情，不由叹：“还是师侄慧识珠啊，这么貌的小师妹，多看两便觉得心魂都开了。这一路上你们俩可得看好了，千万别叫哪家狼崽给叼走了。”

洛城

沈楼寒走来，又看了陆归雪一会儿，才仿佛延迟了一样回答：“好。”

苏挽烟完装扮后，又反复盯着陆归雪看了几遍，然后拍了下谢折风的胳膊，问他：“二师弟，你看，怎么样？”

苏挽烟的指尖纵着灵气，在他脸上涂抹起来，半晌后又像是不太满意。轻轻将刚才的妆容抹去，最终只稍微调整了一下廓，让骨相变得温几分，最后在上了一抹浅红。

陆归雪见他居然还认真回答了，忍不住说：“师随开玩笑呢，阿寒你不用当真。”

苏挽烟气结：“我意思是问你好看不好看！”

沈楼寒抬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朝着陆归雪微微笑了一下。

虽然知是在开玩笑，但师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？

沈楼寒来的时候，碰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
他耳垂上的浅红，仿佛与上浅浅抹开的红相映衬，像是初被风温柔落的浅樱，摇摇坠，轻轻吻过谁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