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没有在族中生活过啊，怪不得至今还没有剖骨。”少年抬手拖着下说，“不过没关系，你如果需要的话，我现在也可以准备东西帮你剖骨。别担心，虽然这两个字听起来有吓人，但其实不痛的。”

不

另外，剖开鲛骨也意味着鲛人正式成熟，能够真正到“泣泪成珠”。

陆归雪坐在小岛的岸边，尾垂在海浪中，有些无聊的望向远。

通常鲛人在到了一定年纪之后，族中的长辈便会亲自为少年鲛人们将鲛骨剖开，并且施加上鲛人一族中传的咒术。这样一来，鲛人便可以随心变化人类的双，方便在陆地上行走。

陆归雪诚实地摇，问：“剖骨是要怎么？”

陆归雪在和少年的谈中得知，鲛人尾有一段鲛骨，虽然如此称呼，但它并不是真正的骨，而更接近于没有实的质。

少年回过，诧异地问：“你不会变化？难说，你还没有剖骨吗？”

于是他，说：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这次到少年哽住了，他看了陆归雪半晌，忽然“哗啦”一下低把自己埋了里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闷闷地说：“那怎么办啊，我是不是反而给你惹麻烦了？”

接着，他解释：“没有这事情，我只是半途遇上了几位散修，就和他们顺路同行。明天大家就各自离开，你误会了。”

陆归雪看着那红光，不知为何有些神。

“嗯，也好。不过你能告诉我，怎么才能像你一样，在双和尾之间随意变化呢？”陆归雪疑惑地问。

对于失忆的陆归雪来说，任何与他有关，但他不记得的事情都很重要。

少年从里起，那条鲛尾不知何时不见了，走上海岸的时候，淋淋的衣摆下纤长笔直的双。

“啊我好丢人。”少年从中抬，一边朝岸上走，一边说，“但话说回来，那城中总归是不太平，看你也是第一次来北荒，与其在城中住着，不如先到我那里落脚。”

“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清楚。”少年沉片刻，开说：“这样吧，还是先到我那里去，等安顿下来我再仔细跟你说这件事。”

要不是这一场误会，陆归雪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，自己原来是个鲛人。

“嗯……确实有麻烦。”陆归雪看了看自己下的鲛尾，说，“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，也并不算是件坏事。”

海湾的另一边是北荒绵延不绝的山脉，越是往北，山脉的颜就越接近于黑。而山脉的尽，有不太明显的淡红光芒映照在空中，周围的云层似乎都为之退避，在天幕上留一片空隙。

“别客气，大家都是同族嘛，而且我之前还给你添了，就当是补偿吧。”少年眨了眨睛，便起回到小屋里，去准备了。

少年的临时住在海湾另一侧的一座小岛附近，四面都是，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。小岛上建了座小屋，用来存放不能沾的东西。

陆归雪想了想，觉得这事没有什么坏，而且他想要重新变回正常样的话，现在好像也只有剖骨这个办法了。

陆归雪原本也只是在城中暂时歇息，并没有什么要事，对他来说在哪里落脚都无所谓。但下的当务之急，是需要一双能走路的双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