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折微的声音低低的，似带着几分羞恼。他微转过眸，一小截瓷白脖颈，在月光下白得晃。墨般的青丝自窄窄的削肩上落下去，如乌绸般曳铺泻满背，漆黑发尾随着他转的动作垂落下去，无声地轻扫过纤背，在衣料上横曳起丝丝缕缕的浅纹来。

似是到了前青年的眸光，姜折微抿试着挣脱了一下，却因为力气太小的缘故，手腕只被对方掌控得更牢。

凤珩在说话的同时，还在从容不迫地，将指尖缓慢地沿着对方衣袖柔靡的线条过去，带起丝丝缕缕的折痕来。在惹得少年睫羽轻轻地颤抖的同时，偏偏面上还要一副诧异的神，好像当真不明白少年问这话的用意那样，从从容容地、又将自己曾经的话语重复了一遍：

“徒儿说过了呀，师母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以指尖缓缓轻捺过少年的衣袖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，少年却依旧能到手腕的肌肤上被对方轻划过的隐约。

少年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肯转过来，羞连脖颈上都泛起了腻粉，只垂着睫羽轻轻攥住了衣料，抿向着自己的方向使力拽了拽，发现没有拽动，便半是羞赧半是恼怒地压低了声音，仿佛急得带起了丝缕哭腔：“……你……你走开！”

“……”姜折微沉默着再次偏过去，羞恼得连眸里都漾了淼淼的来，他轻

“——今天夜晚的天这样，又这样寒凉，徒儿一个人睡害怕得很，师母今夜便陪徒儿睡一觉，好不好？”

望着前绝姝丽的少年，只隔着衣袖握了少年纤弱的手腕。

少年的睫羽缓缓地眨了眨，纤墨黑的睫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浅淡光影，垂敛的长睫如同栖息的蝶，轻轻地微阖着，耀的弧度脆弱又丽，在月下悄无声息地扑朔。

被挽住的手腕本就纤细，被宽大的衣袖一衬，更显得弱无比，手腕上的肌肤白也白得剔透，莹如凝脂玉，毫无瑕疵的动人。

他的声音又凉又轻，像是薄薄的冰片，在耳尖上一浸便凉凉的化开来，却令少年连耳尖都变得起来。

拂在耳畔的气息却令少年连红都不自在地微抿住了。随着昳丽线微微收，刚喝完不久的愈发显得剔透鲜，在月光下仿若染着的樱桃，红得艳滴，分外引人遐想。

“你……快放开手……”

“……你每次都这样，明知我不肯说，却总是偏要问。”

随着挣脱失败的动作，少年铺满纤背的墨长发都微微一晃，白玉般透丽的脸颊也因为羞赧而红了，却依然不敢抬起，只照旧地偏过去不看前的人，只黑发间的一玉耳尖，隐约泛起了诱人的红意。

凤珩墨瞳仁中的眸愈显幽，他凝

“……师母……”在微凉的夜风里，凤珩似是无限哀凉地低低唤了一声，他隔着衣料握住少年的手腕，声线轻柔地：“……离天亮还有那样长的时间，外面的天那样黑，风又那样冷，您……当真便让我一个人离开？”

明明是仿佛弱势般的话语，行动间却又带着那样不容置疑的姿态，少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架势，连丽的尾都被了淡淡绯，他微抿朱，仿佛犹豫了片刻，却终于还是冷着容问：“你究竟想要怎样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