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剧组看见庄瑜，昨晚那尴尬之情再次侵袭了叶牧青，他几乎不敢和庄瑜对视，只能尽量绕开对方，可两人各为男女主，本避无可避。

叶牧青迟迟无法眠，后贴着谌一祯的膛，他用带着倦意的气音说完“明早有会，不送你了。”便沉沉睡去。

谌一祯垂着一言不发地给他另一侧的发，叶牧青忍不住一把扯掉风机的线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轰隆隆的声音吵醒了尚在浅眠的叶牧青，他睁开看见谌一祯后瞬间清醒过来，“我睡着了。”

庄瑜脆扯开了原有的伪装，看向他的神里都是赤的嘲，叶牧青一方面心虚，一方面对她和谌一祯的关系充满猜测，对戏时本不敢和她有过多的神。

谌一祯从浴室来后，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。叶牧青坐在床边，斜倚在床，披在肩膀上的巾垫在脑后，发和巾接的地方已经被浸透，额前和两鬓的发正往下淌。

当谌一祯说最近不去剧组时，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竟是因为不想被庄瑜撞见。

叶牧青见他嘴动了动，却什么也听不清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也该起来了。”叶牧青坐起，抓了抓发。

谌一祯穿上外，从屉里挑了一支搭的手表，一边往手腕上，一边说：“最近事情多，就不去剧组接你了，有事给司机打电话。”

不应该有期待的，这个答案本就该是意料之中，他努力劝说自己。

好不容易暂时结束了和庄瑜的对手戏，叶牧青如释重负般吐了一长气，抻了抻张到僵的，准备换场地。

第二天醒来时，谌一祯正在房间的衣柜里拿外，回看见睁开睛的叶牧青，嘴角微微扯动，“吵醒你了？”

叶牧青正着漱，糊地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
他拿来风机，站在床就着叶牧青现在的姿势给他起了发。

叶牧青翻面向他，睛逐渐习惯了黑暗，前人的廓变得清晰起来，目光扫过谌一祯的嘴，“情人”两个字又蹦了他的脑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谌一祯一只手住他的肩膀，“别动。”一只手走他脑后的巾，风筒从下方伸过去，他后脑勺的发。

“谌那个老东西在外面玩女人，他儿就在外面养男人，真是父，老儿一个臭德行。”庄瑜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叶牧青的耳朵，他脸立变得

“你看错了。”谌一祯摸了摸他的发，“都了，睡吧。”

“谌一祯。”风筒声音太大，叶牧青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听不太清，“我刚才没别的意思。”

待洗漱完，叶牧青拿起床的香了两泵，一熟悉的草木清香笼罩住他，他合上盖，拿着香瓶在手中摆，自言自语：“你说你……”

待屋里恢复安静后，叶牧青吐嘴里的，抬看着镜里的自己，“叶牧青，你在想什么！”

继而是一声关门声。

“你刚才说了，我看你嘴动了。”

”

他刚才慌了，心底原本期待着会有什么不同，却被意料之中的回答打了阵脚。

是情人吗？却又不那么像情人。

叶牧青几乎无力支撑自己，他摸到床边坐下，手在抚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