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青机械地听指令闭上，消耗太多，很快就梦乡，谌一祯继续着刚才的事情，换巾为他敷脸。

如今明知会被他满的刺刺伤，却还是带着满鲜血走向他。

“抓了，我会找人好好招呼他们。”说话时，谌一祯脸尽显狠戾，他恨这些人对叶牧青动手，更恨他们折辱自己的手段。

“我知。”

叶牧青的神像一条断源的河，逐渐变得死寂、荒凉，看向他的时候再没有曾经的炙，只剩下疏离。

因为能虚耗，叶牧青大分时间都在睡觉，偶尔几次醒来，谌一祯都坐在床边。

“不会。”

如果可以，他希望叶牧青永远都是那片柔。

病房里是长久的沉静。

可现在呢，他不笑也不怒，他学会了隐藏自己，就像柔肚却被戳伤的小动那样，竖起全防备的刺。

他一天要打三瓶药，即便是有气的房间里，也常常连带着整只手臂都是冷冰冰的。

“你不说话，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
“是不是所有人都知我被绑架还毁容的事情了？我以后还能接到戏吗？”

忽然，他转过来，看向谌一祯，面无表情，可说来的话却刺得谌一祯剧痛。

事态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，如果他从来没有过叶牧青的生活，哪怕他依旧得过且过的混日，总好过现在这样受尽苦难。

“那些绑匪呢？他们为什么要找你。”话题被叶牧青生地转开。

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生一丝侥幸的窃喜，至少叶牧青没有直接拒绝他。

“会的。”叶牧青自问自答，“我太容易留疤了，小时候摔一跤膝盖破了都会留个浅浅的疤，现在脸上这个这么痛，一定会留下一个又长又丑的疤。”

谌一祯摇，原本已经拥抱过柔，却被自己亲手放掉。

谌一祯拿来新的温巾，“你多休息，我替你敷脸。”

已经记不起来上次见到叶牧青笑是什么时候了，记忆中他明明是个很孩气的人，从不掩饰自己的好恶，兴时会抱着被打，生气时会直接破大骂。

故，这只手变得冰凉，他双手捂住试图能让他好受一些。

“我现在不像他了，你可以放过我了吗？”

“我不敢信了，谌一祯，你知吗？”

“我会毁容吗？”

“哦。”叶牧青恹恹的，脸上的表情卖了他的想法，他并不相信。

最终还是谌一祯迈了这一步，“至少，让我照顾到你痊愈。”

第三十七章住院

这样的神甚至比他们初见时还要冷漠。

谌一祯的睛不见底，里面杂着意和悔恨，叶牧青害怕再被蛊惑，错开神不与他对视。

一滴泪打在他替叶牧青拭脸庞的手背上。

“消息压住了。”谌一祯放下巾，扳正叶牧青的肩膀，“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不会让你留疤。”

当然，这是他和任东的斗争，他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
叶牧青没说话。

“我错了，是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一直都知你是你，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任何人。”

谌一祯看着那些攀援在叶牧青手臂上因为冷叠而现的青紫斑纹，皱了眉，用被盖住也好，还是双手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