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肩在轻轻颤，指尖也发着颤，难以抑制兴奋，声线暗沉，尽量若无其事的问：“就这个？”

秦斯焕牙齿咬着尖，重重咬下去，痛疼让大脑清醒了一些，他抬手，碰了碰路止的脸，却发觉少年脸上的温度的吓人，几乎要灼伤他肤。

“所以我不是故意要对您发脾气的。”少年声线中隐带哭腔，却还是跟他解释：“叔叔，我不是觉得你怎么样，也没觉得你喜我恶心。”

秦斯焕将路止的手包在手心，拉着他上天桥，夜风过来，带来一阵凉意。

路止：“？”

秦斯焕就随便撩拨了他一下，他就天天梦到他，也太没用了。

——

秦斯焕侧过，电影院暗沉光线勾勒他侧脸凌厉廓，眉峰很利，窄窄的双，压人的一条线。

“没、没有啊。”路止愣了愣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
想和您说。”

大掌了他耳垂，男人磁沉的声音，不答反问：“你这是在跟叔叔告白？”

秦斯焕呼都像被人掐住。

电影放完，文艺中带着哀伤的散场音乐响起。

……秦斯焕是聋了还是脑坏了？

路止不以为意：“又没怎么滴，本来就不疼。我一个糙

路止羞恼，几乎要把脸埋到他脖里，继续结：“对，就这个。我现在一看见您，就会想到那天。”

他结动了下，看着眸漉漉的少年，压着笑，声音粝，像在沙漠里被烈日暴晒过：“是吗？”

电影院时已经十，街上零星几个行人。

路止手指抓着外，在外的手臂肤还能受到从外上传来的温度，他摆摆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：“别别别，我自己走。”

男人低沉笑了笑，轻轻的笑声飘在电影院，路止仿佛都能从声音中受到男人心中的愉悦。

路止脸烧的通红，压低声音，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梦跟他讲：“就是，那天跟你了之后，我……我……我就老是梦到您。”

路止睫眨了下，收去睛里的泪意，咬着笑，声音憨憨的：“您不会告诉别人的吧？”

前排的观众已经走了大半，路止和秦斯焕两人却像是没听到，依旧是坐在后排。

他松开手，快速将西服外脱了下来，搭在路止肩上。而后在路止前微弯了腰，语气势不容拒绝：“上来，叔叔背你。”

路止咬了下下，忽然倾朝秦斯焕靠过去，下搁在他肩上，几乎贴着他耳廓，话语间满是苦恼，“叔叔，我告诉你了，你别跟其他人说好不好？”

“我不是讨厌您，也不是瞧不起您。”路止抬，肯定，眸投着屏幕荧光，像亘古银河碎星：“我就是瞧不起我自己。”

“脚不疼了？”前男人低笑了声，垂眸扫了他脚上的拖鞋，直起腰，手摸了摸下。

不是，他兴什么？

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，绝对没有一句话在告白啊！

少年磕磕绊绊的说：“就……就，老梦到跟您那个。我……我也不知……怎么回事儿，反正就老梦到那事儿。”

的呼打在耳边，秦斯焕指甲掐了下手心，将右抬起，搭在左膝盖上，又将双手放在上，这才哑声保证：“嗯，不告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