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祝寻从往事中挣脱来，慢半拍地痴笑两声，“难你的那个面是我自己画的？那可真是太、太丑了！你怎么还留着？”

“方才我们说的话，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……”宁越之心有所，却沉默着将目光落在他的上，等待回答。

“我看着他期颐满满地去见你，可宁越之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当年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？”尤忘这话问得极低，自责和痛惜毫不掩饰地存于他的脸上。

祝寻见他答应，脆又趴了下来

鬼和剩下的一缕魄，他们是一定要替祝寻找到的。但散落的魄一旦全聚，恐怕当年的事情会再次发生。

“唔……”祝寻被他们给惊醒，懵懵地看了过来，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尤忘怔了几秒，应，“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夜风拂过，明月当空。尤忘看着再次醉趴在桌上的祝寻，暗自作想：等你回来？这一等，可真的很久很久。

“祝寻，小心。”

尤忘起，回时发现宁越之就站在不远。两人对视了一个神，同时迈开步。就在两人快要相而过时，尤忘却突然扯住了宁越之的手臂，“等一下。”

宁越之停下，视线仍是固执地落在祝寻上，“何事？”

“祝寻说，他不甘心，更想重新见你一面说清楚。”

“嗯，简直是不能直视。”尤忘终于说千年前的真心话，转而又低喃，“但看久了，就也习惯了。”

尤忘一个复杂的笑意，又问，“祝寻明明带着死志了无幽烈狱，只要他不动手，自然会被那些鬼撕扯得没命。可当年的他却突然燃起生的希望，你知，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
“我不会让他事的。”宁越之开，径直朝着祝寻走去。没走几步，他又被两人异同声的喊住，“你又怎么能保证？！”

“祝寻当年醉酒的时候和我说过。他说，最后一刻，他想到了你。这辈好不容易才喜上一个人，对方却不知自己的心思，甚至对方都不会知自己在某个角落死去。”

尤忘指尖一顿，连带着曲调也走了音。他脆放下瓷埙，看着合睡的祝寻，轻声，“我去帮你把他找来。”

宁越之中闪琐碎的柔情，以及埋在底下的那段诛心痛意。

宁越之走近，直

近忽然传来一声，沈顷岚不知何时走了来。他瞥了一正安然醉睡的祝寻，拧住眉，“当务之急，是想着怎么让他过最后一关。”

祝寻转过去，只留给他一个招手的背影，“放心，等我回来。”

告辞。

明明是‘只要脑海中想着你，都可以拼尽全力活下去’的祝寻，最后却毫无留恋地、甚至魂飞魄散地离开这个人世。

“尤忘，别问了。”

祝寻勉撑起自己的，从纳灵袋中掏一，正是初见时对方送他的瓷埙。祝寻随心发问，“尤忘，首曲给我听听？”

曲声缓缓耳，祝寻脑袋昏昏沉沉的，一时间竟有了些睡意。他想起迟迟未归的宁越之，下意识地透想念，“越、越之，他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

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！”尤忘起伏地厉害。即便祝寻现在完全地存在于这个世上，他依旧不能忘记当年的那最后一幕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