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仰看着祝寻，无一不炽的信仰目光。

祝寻的形在檐上消失，眨现在宁越之的跟前。

“不行！决不能让他们祸害到人世！”沈顷岚来不及多想，立刻追着鬼而去，不了那么多了，能杀一只是一只！

“……”

尤忘看见这个情况，对着侧完全呆愣的喻言说，“喻言，你也去杀那些鬼妖兽！”

“……好。”尤忘为地府阎王，自然当下什么是最重要的。他看向檐上的祝寻，不忍，“宁越之，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们什么！”

“我不过在帮我手下的鬼、妖提升修为呢，为什么要停下？”祝寻的金瞳扫过四人，悠悠开，“熬得过的鬼妖，才能为我所用。熬不过的话，那就彻底死掉吧。”

宁越之像是没有知觉，未躲。

它们本就是从杀戮的烈狱活下来的，本好斗嗜血。这么多年，它们屈服于‘鬼主’的威力，不敢随意造次。一忍再忍的杀，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
宁越之从刚才起就没再说过一句话，他的视线死死地定在祝寻上，从至尾没有游离片刻。他听懂祝寻的话中话，底的悲痛瞬间炸裂，可在下一秒再度被他死死压住，“……阿寻。”

一声令下后，鬼顿时兴奋嘶吼，争先恐后地跃内城。

祝寻沉默了一瞬，讽刺大笑。他靠近宁越之，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，指甲溢的诡气锋利地划一。

“尤忘，你也过去吧。”宁越之终于说了一句。

“我总得有些手下才可以，否则我孤一人，多可怜啊。”祝寻的目光落向了宁越之，明明神冷得可怕，可他却笑得灿烂，“□□控的妖傀儡可以乖乖听话，总比善于伪装的人心来得靠谱，你说是吗？”

沈顷岚憋着一气，情绪复杂地低喃，“当年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，终究还是发生了。”

“祝寻，你快停下！”尤忘猜测祝寻这个举动的用意，喊。

“杀吧。”祝寻掌间运一诡气，彻底封死了外城门，“先把这鬼市内的杀光，我再带你们去人世杀杀活。”

宁越之由着他的诡气将自己包裹，面对伤害没有半反应。他只看着对方，温柔地喊，“阿寻。”

喻言并不愚钝，他明白此刻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。他地望了祝寻和宁越之一，纵离去。

宁越之垂，握住他的手腕，也如同往常一般将灵力输他的内，浅声反问，“阿寻，我这儿也有个故事，你要听

祝寻见此，指尖似有若无地探向了宁越之的脖颈，刺诡气。他狠，杀意一透了来，可语气轻缓和往日无异，仿佛两人的意仍存，“我又多了一个故事，你要听吗？”

“当年？你们还有脸和我提当年？！”祝寻耳力极好，似乎是被这事激中。无数的诡气从他的侧冲，但却绕过他们四人，冲那些被束缚的鬼妖兽的内。一时间，痛苦的吼声此起彼伏，内城上方怨气更重。

杀戮声渐起。

祝寻的瞳孔完完全全成了赤金，他闪落在新溪殿檐上，召万鬼。被诡气淬炼后的鬼们从内城各挣脱禁锢，落到新溪殿的周围。

由下而上，由低到。

一声鬼的嘶吼，掩盖了这声低到尘埃里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