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以什么份去？”简凝低声问，“说对象太突兀了，我建议你不要。”

简凝没有挣扎，乖乖任他抓着。

他的手看起来骨，白皙又能看见淡青的血，但真的摸起来觉柔无骨，彭希抓在手里就莫名想起了刚才在餐厅里那只用垫捶他脸的布偶猫。

彭希被他两手指夹着袖，在黑暗里疯狂嘴角上扬，压都压不住。

他跟着彭希下了车，到了他那个狭小的房。简凝可能刚从被亲得还没回过神来，收了自己清清冷冷的气场，变得乖顺起来。

“……”简凝反手打了他一下，“说什么话！继续。”

“梳肯定也没买。”简凝说。

彭希：“……”

等着简凝洗完澡，彭希正坐在床上看手机，他抬看简凝，被简凝扔过来的浴巾蒙了一脑袋。

“护肤品牌都不错，洗发能不能不用超市牌。”简凝说，“护发素会不会买一个？”

他真的觉得自己大半个月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简直是有病，什么池嵘林，什么池峥明，什么资格不资格。

“嗯……”彭希忍不住笑，“好。”

简凝没回答这件事。

车内，用手轻柔地抚着他的发。

……

“哎。”彭希让他坐在椅上，站到他后，双手捧着他的发用浴巾轻轻搓着。

去他妈的。

“……”简凝顿了顿，“你们那边冷不冷？”

“简先生。”彭希松开他，对方因为被亲得害羞靠在他的怀里，窝着没抬，彭希凑在他耳边低声，“……你……能以我对象的份回去吗？”

可是彭希和别人太不一样了。

彭希反应了三秒，兴地从后面环住他脖，激动：“简先生，你答应和我回去了？？”

“北边很冷吧。”简凝微微侧，“我不穿羽绒服的话，会冻死吗？”

“好。”彭希又忍不住亲了一他的侧脸，完全无视简凝要把他瞪穿的神，继续手中的动作，“简先生说什么

简凝那瞬间觉自己没救了，他明明不想沉浸在这情里，会难受会受伤，会被温柔蒙蔽住真实的内在，会因为自己要得太多而失去更多。

原来世界上还有比布偶猫还可的手。

“明天我给你梳。”彭希说。

“啊，我好兴！”彭希蹭蹭他的耳朵，“我太兴了！我一定一定让你受一下过年的气氛。”

到了房间里，彭希还舍不得松开，简凝了两下没走手，低声：“松手。”

“…哦。”彭希不情不愿松开了手。

他喜简凝，他想和简凝有一个未来，他大半个月不见简凝会难受，他想带着简凝去受他没受的温和意。

“哦……好，我给你开。”彭希赶忙。

他动了动手，反手在黑暗中抓住了简凝扯着他袖的手，包在了手里。

“我要洗澡。”简凝说。

“那……就说朋友或者老板吧。”彭希在他耳边蹭蹭，“还没谈对象呢，先想着柜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帮我发。”简凝抱着手臂，发还漉漉的，发尾滴着，“风机还不买。”

表现在，他扯着彭希的袖，小心翼翼地上这两天灯泡坏了的黑暗楼。

“……”简凝吓一，责怪，“不要一惊一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