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上尽是灰尘，沈旭都没法直接坐上去或者伸手去把灰尘拂去，更别提戚柒了。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门，盯着已经断了一半的篱笆上，垂下来的紫藤枯枝。每一次雨打下来，总是要带走一片死去的叶。

戚柒知他父母去世，可他却对戚柒的从前一无所知。如果不是因为戚柒今日主动提起，他都不知原来他没有家人。他是怎么会到游意阁的？他是一都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呢，还是他父母也了什么意外？

吃过晚饭，沈旭先去了青鱼

“看什么呢！！快！去别家门睡去——”小厮把大门关上，“……真是晦气，这么晚还能碰上个臭乞丐……”

这边刮起风来，那个冷是真的要命，外乡人不太适应也是常有的。接应如是说。

第23章妖市拍卖

雨珠淅淅沥沥地落在肩上，带着秋季的寒意。他们没人带了伞，看着雨好似有些变大的趋势，白渊又已经缩回去玉玦，剩下两人只好躲到别院檐下。

“供奉地仙吧？”

那香炉满是灰尘，戚柒本碰不下手，只好用扇戳了戳炉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山房里几乎每个园都在墙放一个香炉。”

沈旭只好蹲到戚柒旁：“有什么新的发现？”

沈旭说得眉飞舞兴正起，说完了才注意到戚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第一次在戚柒面前理清自己长篇大论的猜测，说的时候不觉得，回过神来不禁有班门斧的赧然。

“我觉得你说得很在理。”戚柒着，蓦地想起白渊的话——

——如你所料，沈旭的确很有天赋。总有一天，沈旭不会再需要你我护佑。

他拍了拍手上的血和香灰。

瘸低沉地看了曹府的门匾一，慢悠悠地挪了一下位置，一痰啐到右边的石狮脸上。

沈旭忽然想起什么：“你还记不记得那只黄鼠狼，它说地仙的力量越来越弱，井的位就越来越少……”他望向戚柒，脑中灵光一现，“这些香炉一定有什么作用！可以困住那个地仙！就像是来安和江的阵那样！”

那现在呢？他应该顺推舟，趁机追问一下吗？是不是不太合适？

手肘被人拍了一下，把他从混的斗争中拽了回来。沈旭回过神四周找戚柒，才发现对方蹲在他后，正埋对着一个香炉大瞪小。

还是不解恨。

“我再想想……对了，黄鼠狼说偷走气运什么的，我觉得有像那些说书里的龙脉。”沈旭见戚柒有些疑惑，手舞足蹈地解释，“白渊那时候说，瑶的族把它关在里，可保长久风调雨顺。你说会不会是曹家把本来被徐家困住的地仙，给抢过去了？所以两家的境况一下就变了。下一回我们去曹家，得去看看他们那儿有没有这样的香炉……”

沈旭睛望着雨织成帷幕，心却飘到别的地方。

***

“你觉得……有没有这个可能？”

“有多得过分，连亭里放。”

等他们回到住所，晚饭已经备好了。沈旭不见青鱼，一问之下才知青鱼的病情居然加重了，一整天都没有过自己房间的门。大夫开了方，药也会时给青鱼送去，连饭都应青鱼的要求，送到他房门。

他却从来没想起去问，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