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岳哥这么一张如似玉的脸，不去站。街拉票可惜了。”

一边看着，他反手起自己的书包带，动作比较大，后座发一声闷哼。

“要不还是话剧吧？人多印象刻。”有人提议。

……

“可惜了。”

……

“你就当我喜闲事吧。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，你明明是个很厉害的人，为了达到目的连讨厌的功课都能学得很好，当然也能到很多别的事情……”

“没有没有，投票决定的。”

……

他后退的步伐撞到了桌，桌上的东西零零落落地掉在地上，早已无暇顾及。

到了课间，大家都自觉绕着他的座位走，钢镚儿掉过去了都不敢捡。

“歌舞其实可以的，我们班这么多漂亮妹，到时候票数肯定！”

“为什么没有？”岳星疏问。

“不会也没关系，可以度娘学几个简单的，到时候岳哥往台上一站……”

他的神情过于认真，祁夜有一阵恍惚，转而又嘲一笑，“算了……跟你说不清。”

……

天气渐渐和，穿上了蓝白校服的祁夜看上去颇有几分良民气息，然而大家却觉得他比之前还不好惹。逃课旷课家常便饭，去哪了没人知，只看到他每次现脸上都有新的伤，神也越发吓人。

握着手里的青桔，目光落向隔的大。

岳星疏转，看见祁夜正在胳膊，看样是打到他了。

一是城东50年校庆，二是请了大半个月病假的祁夜同学回来上课了。

“现在走。”祁夜踢开凳起，什么也没拿。

岳星疏还是很茫然，“你们不是在讨论吗，怎么说的像是我要参加了呢？”

岳星疏很心累，他这个命中注定的术师，此刻正在惨兮兮地百度术傻瓜教程。

岳星疏几次想给他补习，都被他一声嗤笑带过，“你觉得，我像是那有未来的人？”

岳星疏冲他挥手，车很快开走了，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见。

李飞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他的侧脸落在夕柔和的晚照中，眸光也像有了温度。

“比如，揍你一顿吗？”祁夜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
“那可说不好，2班定了歌舞，他们班刘小翠也参加……”

后面一节课是班会，果然是拿来商讨校庆节目内容。之前班里已经讨论过一次了，了不少方案，不是没新意就是难度大，最后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。

“哎，我记得岳哥会变术！！”

“可惜了。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
不再是那样的遥远，而像是可以知的温。

岳星疏忙着发呆，不知话题怎么就扯到自己上了，茫然得很，“你记错了吧？我不会啊。”

“小翠，mylove！我要投给小翠！！”

“叛徒！渣滓！”

“别，7班就是话剧，又要租衣服又要排练，时间都够呛，还不如单相声呢。”

投票结果，他的术节目以绝对票当选。

“祁夜，你到底为什么认为自己没有未来？”岳星疏拦住他，他发现自己还是在意他说的这句话。

四月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
“你还没走？”岳星疏问。放学铃已经打了好一会了，往常的这个时候他人早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