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正义抬起，脸上何止是愕然，云青月竟给了他最合适的死法——战死在曾经的战场。

这个七尺男儿瞬间泪纵横，拉着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海成，拜了下去。

海正义磕下去，没再抬起。

……

“当真。”云青月肯定的回答。

魂埋将军，天下得长安。

……

“海正义啊海正义，你为了医好儿和界订约，到来却连承认都不敢？”

“那襄死去的百姓何罪？！百姓的孩何罪？！”云青月一拍桌愤然站了起来，“海正义，你糊涂啊！竟然相信你一辈最大的敌人！”

云青月：“刚才如此天立地，我还以为你无懈可击呢，受蛊惑……你五年前离开冥铠何止是内伤？沈震同我说过，你妻病故，儿又天生畸形，你离开也是为了无亲无故，只剩下你这个爹的海成！”

“……通是灭族大罪，包括你儿，都要死。”他了眉心。

他很懂事的给父亲上的血，没有哭着耍赖求饶。

院中传来了悠扬的埙乐声，在安静

，请王爷斩我，祭奠襄死去的百姓。”

后来，海正义的死讯传到长安，因为海成当时正在治，再加上年龄太小，所以直到十岁，海成才知了父亲消息。

“成儿是无辜的！他才六岁！什么都不知！王爷饶命！下官知自己罪无可恕，只求饶了孩！”海正义的脸终于变了，又是三个重重的响磕了下去，血顺着海正义的脸淌了下来，他却好像觉不到一样。

一边的刘冲看见此情此景，云青月一转向他，顿时也打算老泪纵横一番。

海成泪：“真的？”

“医圣苏倾现在在长安万药斋，虽然不知海成的能不能有办法，但送到那去，将来也能个有用的人。”云青月最后对海正义。

“爹爹！爹爹！”小海成被官兵抱了来，跌坐在父亲边。

“……襄统兵统领海正义，里通界，证据确凿，罪无可恕，本应上报天，立即问斩。”云青月面无表情，“然，魂山冥铠军人手缺乏，准其死在魂山，下一次界侵。”

这个日后名满晋朝与历代史册的诗人，提笔写下了他人生的第一句诗：

海正义脸更苍白了：“王爷，小儿无罪啊……小儿无罪……”

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成儿？！你怎么来了？！快回去！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！”海正义急了。

“我不走，爹爹了错事都是因为我，我要和爹爹在一起！”海成虽然才六岁，但自小与常人的不同，让他更为早熟，他知爹爹犯了错是因为他，教书先生说过，犯了错就该勇敢的承担后果，所以他要和父亲一起承担。

“你哭没用。”云青月淡淡的给致命一击，“沈震老是和我说他那缺识字多的，你也过去把活然后慷慨赴死，还是你想让我再给你几掌——你这人只有到了脸上，才会知疼吧。”

他本以为再也回不去的地方。

云青月沉默了。

云青月走上前，海成有些畏惧这个玄衣的好看哥哥，好看哥哥却摸了摸他的，柔声：“你知不知你爹爹是冥铠军的战士，因为一些事才回到你边，现在冥铠军需要他，他要回去为了保护你和其他人战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