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想明白了，自己才不会破坏师弟家幸福的事，师弟和怀柔着彼此，他们会在一起活一辈，永不后悔。

可那天他抄到第五遍时，心中不知怎的突然一慌，打翻了砚台，污了纸和衣服，待他满心疑惑的换好衣服坐回桌前，刚提起笔，一人便冒冒失失的闯了来。

……

他定睛一看，这个满血污气吁吁闯来的，居然是今早才和另外几个师弟师妹一起下山的六师弟。

他就是再不通情之事，再痴傻愚笨，但当每一次去看望师弟时小心翼翼掩饰着不由自主瞥向那人的神，瞒着师尊邀请师弟同行降妖时，过于担心那个人的安危，一切都容不得他不明白，更何况他天资聪颖，早就被师尊选为执掌天印的继承人。

昆仑山天印为三大仙门之首，众仙门的表率，修真界的规矩不能破，但师尊还是心疼徒弟的，因此原航时常带着其他从前与师弟好的门中弟去探望师弟时，师尊都是睁一只闭一只，偶尔罚为大师兄的他抄几遍门规，也就了了。

原航脑里“嗡”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，手直接断了笔杆。

待他反应过来，急着顾不上别的就想往外冲，跑了几步才想起来告诉六师弟师尊在哪找去救人，又回屋一袖收起了所有仙丹药草，用尽了此生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村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你这一是了什么事？”他立刻问。

可以吧？

“……？”原航怔愣了许久。

一路上他都想着没事的，师弟一定能护着怀柔的，还有其他师弟妹在呢，他们肯定带药了，他一定赶得及。

“彼时尚还太过天真，小瞧了所谓天无常。”原航看着云青月，声音沙哑，“最终才会落得……一无所有。”

那天的夕很耀。

而他会作为兄长，作为朋友默默地守护他们，把这一不该有的心思收起，只有自己知，许久以后，这个秘密会跟着他，或登临神界永埋心底，或……埋黄土地府。

意识到这时，他慌张了许久，觉得对不起师弟，甚至不敢看师弟那个一见他来，就开心的抱住他喊“师伯”的儿。

面前的女微笑注视着他。

他什么也没有，也没有幻想过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，所以，他可以把这份心思保留下来吧。

同门。”

幸好而后足足有十来年的时间，还容许原航想明白。

“但夫君他持，所以我也持着。”怀柔再次开朗的笑了起来，“他去哪里我都陪着他，不是否危险，可能没有平安的一辈，但我还是很开心，因为他是我着的人。”

原航愣了愣：“你……”

原航拿修炼的时间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修炼室里思考了整整一个月……得众师弟师妹以为他迎来了天劫。

“大师兄！师尊，我找不到师尊，师尊他在哪？！事了！”六师弟快急哭了，“怀柔受了重伤！她快不行了！”

一定赶得及的……

当时他不知自己怎么了，后来想想，是那天不该有的回，多看了那一，从此每一步都走错了……

“所以，也请师兄不要怪他……”

他回了天印，整整好几天都神恍惚，下山除妖时差受重伤，师尊气的骂他，“你也想步师弟的后尘吗？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