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淡淡反问：“恨谁？”

“北堂旼，你父亲，还有……”心突然停了，因为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死了。

第118章共死

他像行尸走一般走在街，听着人们讨论陈国因何而灭，灭国的那场大战是如何惨烈，而所有人讨论的结尾，总要厌恶的唾弃一个害死了先帝和先太的凶手，在他们里，就是因为这个人，陈国才最终失去了一切。

李然手一顿，：“哦。”

共死

心莫名的很气愤。

被杀的人活了下来，杀人的却死了，“真凶”成了惨死的无辜之人，被灭族的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。

李然复苏的时间是心把控的，没有北堂旼那么晚，可等他挖开陵墓来的时候，面对的金陵只剩下了残垣断。

“我剩下唯一的仇人，就是你，”李然，“我会恨你一辈的，但我绝不会像你预期那样歇斯底里。”

箫声忽然断绝，一血被李然吐到地上，失去意识前，他依稀还听见了脑海中心的喊声。

其实他从来没懂过北堂旼吧。

箫声缓缓响起，彻整个战场，断之下坐起箫之人蓝衣翩然，本来是首快的曲，却怎么都让人听得不开心。

李然跌坐在皇城残躯边上，望着满目苍凉。没人愿意来这边，灭国之战金陵披血，这里死了无数士兵，导致此地气太重，城下一直刮着令人害怕的风，风动的声音仿佛是厉鬼在不甘的嚎叫。

少君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淡淡的样，诸都准备在心来后教训教训这傲的小，结果心是被少君亲

虽眉如初，再不见故人。

新帝把李然的玉箫也给他陪葬了，玉是灵，李然玉箫时，才看见玉箫竟沾上了大片的红，那红就像天生的，长在玉里，心突然嘴：“你不掉的，那是带着怨念的血，这箫从此就这样了。”

李然能活下来，是因为心，心是为了折磨为李轩儿的他，又怎么会让李然如此轻易死去，不如说从一开始，心的目的就是让北堂旼亲手“杀死”李然。被视为希望的人亲手杀死，是对李然最大的折磨，心就期待着李然经受不住崩溃，然后他吞噬李然的灵魂，从此这个就彻底是他的了。

他连家都没有了。

他所幸不再去李然，凭着能力很快就引起了族注意，没过多长时间，他就通过裂见到了界少君。

看他在那里发呆，没有如预期那样崩溃，心在识海里看着，皱皱眉：“你不恨他们吗？”

心很奇怪李然的状态，灵魂明明一天比一天衰弱，却还是依靠着什么顽的不肯放弃，叫心哪怕等不及直接和李然开始拉锯战都争不到半分好，但李然也没心情再去什么事，大分时间都还是心掌控着。

死了……

这算什么？

淡的红：“晚了，说什么都晚了，我现在是民族罪人，北堂旼，你救不了我。”

君不界中事，似乎只是作为重量级武和象征存在的。

那是李然会的唯一一首曲，他天赋虽然不，但肯下苦工，把这首曲的不下于那些丝竹国手，只是费那么多心思，想让他听见的人却死了。

李然不怕——那不是厉鬼，那是他陈国已赴黄泉的万名忠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