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毕竟只是个件，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，只能听之任之。幸好我外表有泥层裹着不起，不足以引起人的注意。被那个外国人买下的时候我以为我命休矣，幸好遇到了你们。”

第26章

耀光连连保证：“反正你们也被通缉了，原来的护照也不能用。再说从国去墨西哥很宽松，从墨西哥回国比较严，你放心吧，把自己当旅游，轻松。”

正气砚要无迟疑摇了摇：“不会。”

和九龙剑不同，九龙剑全程板着脸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，正气砚似乎更有古代文人气息，他事说话彬彬有礼，不不慢，更从容不迫一些。

这时正气砚从瞿清时兜里爬来，向他躬行了个礼：“给诸位添麻烦了。”

“若要说恨，若要说冤屈，谁能比得上我主人呢？可我主人一心报国，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，”正气砚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当然，这都是过去了，以前忠君报国的想法刻在士大夫的骨里，现在还能移民还能国，不报这国，还能报那国，忠于此君，也能忠于彼君，以前那些想法，大概都能被吴议员这人认为成蠢吧。”

正气砚说完，转过去，看不清他表情，不肯再说了。

瞿清时换好了女装，一宽大的连衣裙在他上如同睡裙，再带上假发，外面再了个大衣，猛地一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
耀光：“有，我回发给你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放心吧，要真是被击中，弹嵌，不会那么消停。”

“我的几个主人，为国尽忠职守以报国，我的第一任主人岳飞在狱中受尽折磨受尽折磨，最后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，他可曾恨了？我的第三任主人文天祥情愿吞冰也不肯投降，他难觉得国家对不起他了？更别提我第二任主人以殉国。”

瞿清时不能说话，只笑着摇了摇，表示没关系。

两个小时后，顾豪

顾豪峰因为失血的关系，歪在一边靠在车窗玻璃上，平静的起伏，已经睡着了。对面偶尔路过的车灯洒向车里，修长的睫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影。

瞿清时放好纸笔，望着窗外的雪，轻轻叹了气。

他显然不是很兴，反复向耀光确认：“真的不会查签证？查了签证不就馅儿了吗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卡文卡成狗……

瞿清时不能说话，他想了想，拿了只笔，拿了张纸，借着外面微弱的雪光写了几个字：若你是他，你会恨吗？

路，汇车，像墨西哥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“耀光，”瞿清时问，“墨西哥有什么靠谱的医生吗？我还是有不放心。”

“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极端，知是你们买下后不惜找上门来讨，甚至还通缉你们。”正气砚说。

.

瞿清时：“麻烦你了。”

正气砚：“这个吴议员也算是我的主人之一，吴家世代守护我，却没想到最后被迫害，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，他由生恨，自他父亲过世之后便把我随便标了个价放在店里卖，不顾我的份，且只卖给外国人。”

公路上，一辆不起的车飞驰而过，内外温差使车窗玻璃蒙上一层雾气，一会儿，一只手掉一小块雾气，雾气的后面，瞿清时的半张脸。

天空中开始飘起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