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什么呢，我都来了还听歌。”

尹里没回复他，不知是没看见还是没看懂，还是看懂了更不想回复了。霍止看到绿灯亮，无奈笑笑，那个人，不在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，都是这么胆小甚微。

中午照常去找尹里吃饭，一门，就看见尹里穿着卡其卫衣，帽还在上扣着。

原本尹里已经一地开始接纳了，关于他家里他妈妈的事情，隐藏得那么艰难都告诉自己了。

联想前几日，尹里就算反弧有一公里长也得打几个问号了。

看见方齐的名字现在屏幕上，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迟到了，接通开了免提，着手机回到卫生间洗脸。

霍止握着手机，隔几秒刷新一下聊天页面。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私人地给别人唱歌，觉比当众表白还不安。

霍止没反击，去卧室换上衣服了门。

霍止抓过巾脸，什么时候改的呢，忘了，有一阵了。

这人是谁？

霍止把饭放在桌上，过去揪下尹里的帽，那张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又白又顺的脸。仔细一瞧，那脸上周也有些青，比自己的还严重。

像一只把躲在沙发后却忍不住伸爪逗人的霍重。

直至睡着也没等到尹里的回复，第二天醒来时耳机线还在脖上缠着，一红痕十分明显，霍止照镜的时候看见自己睛周围的黑圈，觉自己有些巧成拙了。

很快就到了下一周。

“你小电脑密码什么时候改的，我电脑又蓝屏了，用你电脑改个东西，一会儿领导着急要呢。”

工作之余的时间里，霍止把歌词逐行逐句地抄在纸上，不动声地学着英文歌，比考四六级的时候还认真。数不清录了多少遍，反复听了多少遍，最后才敢上传保存。

“怎么了，又惹什么事儿了。”

霍止不确定尹里是不是故意给他听的，但他心虚，此刻疯狂的心脏比副歌的鼓节奏还要快。

会不会真的是霍止？

尹里开，只有一段未命名的音乐，播放之后是对方自己唱的歌。

正想着的时候，客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，霍止涮一涮里的牙膏末，跑去接电话。

安安静静地

“老霍，江湖救急。”

周一晚上的时候，霍止打开和那一串码的聊天界面，分享了一个新建电台过去，心情忐忑又张，电台名字却大胆又直接——OnlyForU。

尹里没说话，揪下一个耳机到他耳边，播放的恰好是霍止自己录的那首。

可若真的是霍止，他怎么敢这样把歌明目张胆地发给自己听。

尹里在嘛，听了吗？唱得难听吗？是不是被发现了，发现了怎么办，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欺瞒他。

一首歌把尹里得疑虑重重，把霍止整得张兮兮。

的每日推荐。”

这就是市长公的能力边界吗？即便你在三次元也无所遁形？

这样暗中试探反倒不够坦。

那天过后尹里并没有找来那首歌听，也没把对方说的那几句话当真，此刻听到便立即想到那天的情景，只觉得诧异。

“19910930。”

“什么密码，真难记，挂了。”

他摘下耳机，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怔了，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要跟霍止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