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，只要她不伤害自己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
猛地睁开，下意识地准备拉开那些电线，才发现是手指压在了枕底下，压了几条红印。

“那天从那儿回去，我才知尹里现在是歌手，就顺嘴在宿舍群里提了一句，上周，一个很长时间不冒泡的哥们突然来给我们讲了一事儿。”他顿顿，“小霍哥，你真喜他吗？”

霍止心虚般不敢看尹里，望望远碧蓝如洗的天空，提议：“一起散会步？”

“好。”尹里答应着。

“那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别怪我多嘴啊。”

他想挣脱，那些人却只是用同情的光看他，于是他只能大声喊，期待外面有人听见，来救他。

“你妈妈，怎么样？”霍止小心翼翼地问，好像在离那个家不远的地方走着，总绕不开这个人。

睡很快，但噩梦总是不可避免，尹里梦见他被什么绑在床上，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是神病，他想捂住耳朵不听那些话，却发现手指也动弹不得，被夹夹着，夹尾连着很多电线……

提到这个话题，尹里便恢复成往常的样，距离冷漠只有一步之遥的那冷静，他想了想，面无表情地回答：“一直那样吧，已经说不上好坏了。”

“对，那人本不是同恋。”

“那哥们说，尹里大三期末的时候，跟我们学校的一个研究生好上了，我之前不是跟你说那人是一什么富二代吗？其实并不是，就他妈一个摆谱的虚荣玩意儿，估计长得还算不错，成天装十三骗小姑娘。”

耳机挂好，顺便理了理对方衣服的领把那截脖藏好。

霍止刚睁，懒得打字，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，一边摸霍重的爪一边迷迷糊糊应着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唉，我总觉我这么着跟你说了有不地。”

“小姑娘？”霍止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霍止越听越，尹里当年遇上的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
“哥，醒了没？”

“那人不仅不是同恋，还恐同，分手的时候把尹里叫去酒吧，当着一帮人的面说他恶心，还说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在追那个叫尹里的学长？”

可惜霍止此刻没太听明白尹里语气里的无奈和艰难，他字斟句酌地挑选合适的字问着，只想成为一个对尹里来说还算不错的倾述对象。

“嗯。”

“废话这么多，快说，不地你都开了了。”霍止有着急了。

周日早上，霍止是被一连串的消息提醒声震醒的，他睡朦胧地划拉开手机屏幕，去，是凌毅发来的几条消息。

“我没有病……”

霍止撇过看了尹里，那人又换上那副“不说话”的表情了，但这并不妨碍霍止已经一撬开他心门的事实，否则尹里便不会犹豫着说下一句。

霍止没说什么，贴地离开，临走时还摘了朵给他。

吃完午饭，回房间午休，在这座房里，他和孟咏芊像两台没有情的机一般。

霍止下意识地觉不太好，脑袋清醒了几分，手中握着猫爪的动作也停止了：“你说吧。”

尹里想了半天也没留霍止一起吃午饭，他连孟咏芊对他的态度都捉摸不透，不敢设想家里突然有一个陌生人到访会怎么样。

“小霍哥，在不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