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数1，2，3，…的发现史可能与人类史同样古老。全自然数记为N……”

此时顾行一演算的是一例题。对于初此门的新手来讲，不看提示便自然而然解，自学能力已经达到了楼见岳的标准。

“可以，这个网站发给你，那里有付费的电版图书和习题，同时，你也可以在上面找其他教材。当然，我最建议你去图书馆。”楼见岳给他发了链接。

所以说一个过分了解你的人总是不好忽悠的。顾行一故作伤心状：“想不到楼哥心里我这么不靠谱，你得补偿我。”

［系统，开启专注时间验。］

这会儿正是兴趣正的时候，顾行一脆直接从第一章看起。

“好啊。”顾行一只觉得心神都被前的几个绝妙的证明所引，如同饿死鬼见了珍馐，守财见了金银，分不半分意识给外界，草草应付了聒噪的外人，便一扎了数学的海洋。

［ok，祝宿主验愉快，早日攒够积分，购买专注时间！］

“啊？”顾行一懵懵懂懂抬，楼见岳仿佛在他里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多项式。

等到夕西下，橘的光懒洋洋爬宿舍之时，顾行一才

顾行一开开心心了谢，迫不及待在网站注册，把电书买下，下载在平板里。

“嘻嘻，有PDF吗？发给我。”能省时间就省一，顾行一笑眯眯说。

楼见岳看顾行一难得专注，也有些吃惊，没想到等服务员过来收拾碗筷时这小还在看书，甚至开始喃喃自语，只得合上顾行一的平板，伸手在他前晃了晃：“一一，回神！”

楼见岳看着台灯映照下一心一意研究数学的青年，目光柔和下来，或许顾行一就是天生适合数学这一行的，只是以前学的太简单，提不起兴趣？

顾行一看了个开就忍不住沉浸去，一气看了下去，只觉神清气，无比激动，仿佛以前学习时的迷雾都被驱散，新世界的大门唱着歌儿在前打开，世界最底层的运行法则忽隐忽现，引诱着他去追寻。

能力。”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何况顾行一虽然多的是喜新厌旧的劣迹，这次却是奇的认真专注，甚至有些着的程度。

“楼哥是不相信我吗？”顾行一一改之前的丧气，挑眉问。

楼见岳摇摇：“我信你的天资，但你是个见新忘旧的人，凡事都会兴趣，但每一个兴趣都持续不了多久。”

楼见岳看他嘴上答应，没有挪动半，知这人是半没有听他的话，只得握着这人空着的一只手，把人牵会了宿舍，在椅上。

想到这里，楼见岳笑着摇摇，这是顾行一坐不住学不去时常见的推脱之词，现在看来，竟然有几分可信。

见顾行一茫然地抬寻找什么，楼见岳心领神会，递过去纸笔。这下可好，顾行一笔尖连，不多时就用掉一张纸，下一秒把纸一扔，继续他的数学探险起来。

楼见岳把废纸捡起，看了一，上面写着：“首先，若u为n次单位，则……再设……为n次本原单位……则由上述知……可得……又因为|W|是Vandermonde行列式，非0，故等式两边取行列式得……”

“你又想什么？”楼见岳无奈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