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，你去。”

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，我现在的状况，检查完全查不来，但生命值越低，症状就越严重，随时在去死的边缘试探。”

“卧槽！蔺老师！”他惊呼，吃痛地托住手臂，“我又不是要行凶，您这反应是不是太了？！”

他心里忐忑，不自觉吞了吞。

蔺遥问：“那为什么找我？”

“我穿跟鞋了，不方便。”

“我也想知，你去偷听看看？”

蔺遥立刻回手，下意识蹭了

蔺遥里泛着淡淡的红血丝，绷的脸上带着一戾气，看得烛茗心里莫名张。他正了正神，伸右臂，将长袖至手肘上端：“能看见吗，我这里有四个血字：剩余生命。”

说完，他抬打量着蔺遥。蔺遥蹙着眉，目光落在他手腕，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，表情却没什么起伏。

蔺遥眯起，问他：“我怎么到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蔺遥看向他，不苟言笑地问：“都有什么症状？”

蔺遥顺着看去，那白皙的手臂上除了血化验后留下的红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
在蔺遥来之前，他想了一整晚，要怎么跟他说。

“我的话听上去可能有不正常，但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东西，我也不知要怎么给你证明。”烛茗把袖往下拉了拉，手指指在手腕上，“这里有个类似于电量的图标，上面还有数值，就是我剩余的生命值，你来见我的那天是1%，濒死状态。”

“你不描述清楚，我怎么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？”

烛茗抬，里划过一丝怔愣。

他这个人直，不擅长说谎，想了一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大不了被当成傻，反正他们在对方心中的形象都不怎么样，也不介意再差一。

他看向蔺遥的耳畔闪着的红光：“因为你是唯一……严谨，至少你是我目前为止遇见的唯一能救我的人。”

最后两人谁也没胆偷窥，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家艺人在屋里行着秘密商谈。

吵架和内涵，蒋星盼还是敌不过女人，两人咬牙切齿争了一会儿，他疲惫地举手投降：“……新年第一天咱们就别得这么火.药味了吧。话说他们说什么呢，说这么久！”

烛茗在9%生命值的支下，穿着他千挑万选的充满气神的卫衣，端坐在床上。蔺遥披着风霜屋，一脸冷淡，坐下后一言不发，用神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。

蔺遥好像真没把他当傻，反而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冷静，微微垂，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他的手臂上。

说完他一愣，好像那天他不小心抓住蔺遥手的时候，他也是这样的反应，差就把他的手腕废了。

可没想到他手指尖刚碰上，整个手臂就被蔺遥反手打下来！

他正说着，蔺遥猛然抬起，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了松动。他看不太懂，那一闪而过的神情里好像有震惊，还有怜悯。

烛茗了嘴，边想边说：“各症状都有吧，有时候会变，持续时间也不一样。闷，不上气，心悸，骨裂，整个像是散架一样一动就疼，昨天是频繁疼，前天是暂时失明……”

烛茗抬手指向他的耳侧，他和蔺遥之间差不多有一臂距离，稍稍倾就要碰到那个刻着USB的耳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