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茗知自己如果抱怨就会引发蒋星盼的唠叨，只好坐下来着喝粥，默默转移话题：“秦怀她们都搬过去了吗？”

烛茗抬手覆上睡衣领的扣。

“秦怀倒还好，你签下她以后基本上也是照这样培养的，殷柠和叶新桃比较吃惊，毕竟你亲自定的计划和他们之前在公司接受的训练差别大了。”

去踏的常识，老想吃大鱼大煎炸油辣！

“听原话吗？听好了啊。”蒋星盼清清嗓，女孩的声线，“‘卧槽！烛总真他妈是个狠人。’”

蒋星盼：“……告辞。”

“说吧盼盼，这家店给你多少钱，我双倍，求你换家店成吗？”

正想着，微波炉叮地一声，打断了蒋星盼持续不断散发的母情怀。他把饭端到餐桌，返去厨房拿了双筷和汤匙。

那份训练计划，连蒋星盼自己看了都有惊讶。

“向后转，齐步走，走去帮我把门关上。”

对此蒋星盼又敬又畏，如果烛茗没有这狠劲儿，他也完全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
蒋星盼将汤匙递给他，忍住没有用它敲烛茗脑门，振声说：“忌辛辣宜清淡这是病中常识。”

他没见过烛茗这撩死人不偿命的人。淡淡定定说话，悠悠闲闲地事，可偏偏举手投足都好像在撩拨别人，无差别式攻击，不分男女老少，还没有自知之明。

连工作室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说一句，不愧是我家老板，要求得离谱又熟悉，人生如果被烛总的死亡标准支过一次，这辈都不敢忘记那味。

“又是粥。”

“……不敢，不敢。”蒋星盼怂怂地缩了脖，“我是要您终员工的人，你就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哈。”

烛茗：“……”

所以小姑娘们再吃惊，他也没有说什么。毕竟，如果她们能有咬着牙完成任务的毅力，走烛茗这样的未来绝不是没有可能。

我觉得你他妈也狠的。

只有烛茗，细致到给她们一人列了一份计划，训练内容和每个人的个人能力完全契合，加优势弥补劣势，此外还附加了团队作业要完成，简直是拿了要把每个姑娘培养成自己的架势。

蒋星盼忧愁地关上门，下楼去厨房把带来的午饭加，心里始终在想，要不要好好教育一下他。

在偶像产业愈发成熟的娱乐市场，大家都恨不得照搬那几家大公司的练习生线模式来培养艺人。

男孩门在外不好好保护自己怎么能行？

“啊？”

“剩下两个成

蒋星盼躬，耍宝：“哎，您吩咐！”

烛茗咂了粥，淡淡地问：“看了吗？怎么说？”

“搬了，三个人中午就搬好了，我来之前就在那边帮忙。哦对，训练计划也都给她们送去了。”

烛茗从楼上下来，看到桌上的粥和菜皱起眉，从住院就吃这些清淡的饭菜，吃到现在他都快吐了。

“啊什么啊，你要看我换衣服吗？”

“终员工。”烛茗抖了抖，清着嗓。

属的是打哪儿来的了。看来平时没空在家带孩，一颗老母亲的心都系在自己上了。

“我差那钱吗？”他翻了个白，撑着床坐起来，“那是给p小姑娘的学区房首付，你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