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茯门主说得对，我和那些人没有区别，可惜不是人人都能像茯门主，”谷浑泓拍了拍手上的粉末，“茯门主锄凌弱，万仇门伸张正义，名声如何？槐山派、川穹门那帮貌岸然的伪君，名声又如何？”

他得很有技巧，把去以后，把邱毅的嘴住，不让他吐来。

“但你心有不甘，”谷浑泓勾了勾角，“茯门主，到今日你还不明白？那侠客义士的江湖，早就死了。”

茯苓：“通天教。”

“你是叶晟的儿？这怎么可能？”回想起墓里发生的事，邱毅难以置信，“那……你爹知他替别人养儿吗？”

“真行啊你，咳咳，也不怕把我呛死……”邱毅从床上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陌生的红木漆制成的桌椅，铺着羊地毯，偏偏墙上还挂着一幅鸟图，青瓷瓶与角杯放在一起，简直不不类，但这风格倒像在哪儿见过。

谷浑泓走后，茯苓把小瓷瓶里的药拿来，泡在里化开，掰开邱毅的嘴，把邱毅嘴里。

“不是，咱们怎么被通天教抓了？其他人呢？”邱毅四下看了一圈，觉得这里实在不像关囚犯的地方，囚犯哪儿有吃生米的待遇？

茯苓：“名声全靠他人一张嘴，我问心无愧。”

“不怕，你命糙得很，得活一万年，大来了王八还会游呢，一茶呛不死。”茯苓坐在桌台旁，一边喝茶一边吃生米，见邱毅醒了，：“炒糊的生米吃不吃？”

“我不知他知不知，这不是重……”茯苓不知怎么解释，只好语焉不详：“反正现在就是这样了。”

“不行，”邱毅摇了摇，“咱们不能留在通天教，我们现在就走，去兄弟我罩你，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死！”

茯苓面不改：“哦，我怕你渴死，给你了杯茶。”

“你炒的啊？”邱毅坐下来，丢了两粒嘴里，“咱们这是哪儿啊？”

世便是如此！”

邱毅的武功和刀法跟茯苓差了一大截，现在却说要罩着他，茯苓心里动，面上却依旧冷着脸：

茯苓：“我没胡说八，我是红教教主的儿，现在整个江湖都知了，估计都等着要我的命呢。”

邱毅闭着，呛了好一会儿，还是把全咽下去了，一滴也没浪费。

谷浑泓向门走，闻言轻笑一声：“那我就拭目以待。”

茯苓也看向他，里没有半分动摇：“侠义已死，我就重振侠义，江湖已亡，我便再建江湖。”

“哦……”邱毅反应过来，方才好不容易缓过来，又差被这两粒生米卡住，“咳咳咳……你说什么？咱们在哪儿？”

茯苓也提了音量：“世为何如此？因为者恃凌弱，从前你是弱者受人欺凌，现在你是者，却又欺凌弱小，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邱毅睁开了睛，咳了两声，哑着嗓：“咳咳咳，我……我怎么觉我呛了？”

“通天教，”茯苓，“你睡了一觉耳朵睡聋了？”

茯苓仍旧吃着生米，“没被抓，我自己来的，谷浑泓就是通天教教主，我觉得跟他混有前途。”

邱毅瞪圆了睛：“你疯了吧？通天教害人无数，你胡说八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