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，容长老在舅母面前不好直言，只能先骗自己好瞒过舅母，自己的，有恩必报，之后定然也会与容长老有接。

顾沉音拉过玄墨一只手，死死在真言石上，“说，为什么骗我？”

“蜃珠？”顾沉音推开玄墨，看着对面人的睛，故作不解，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也是，当时自己对玄墨成见颇，哪怕他吐血都不愿去看一，容长老即便说了，自己也不会相信。

“长老！”

玄墨转过来，表情有些狠厉，脸上却有两行浅浅的泪印。

顾沉音忍不住低笑了笑，忽的想起什么，

玄墨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似乎太过激动，后知后觉的了下。

“噢。”顾沉音拖长声音了，“我还以为，是那有远古龙族血脉的蜃结成，极其稀有，最克蛟毒的蜃珠呢。”

顾沉音呆呆看着捂嘴的玄墨，低又确定了一遍，这人的手还在真言石上着。

顾沉音愣在原地，回想片刻，自己刚复活时，容长老在舅母面前还问自己诸多问题，自己也误以为被玄墨和叶寄秋联手所骗。

容长老为什么不告诉自己？舅母也从未说过玄墨还来再找过自己！

“请长老放心，弟一定会将蜃珠寻来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事怨我，一并说来也好。”

“为何不我，为何容长老？那复生之法是我寻到！顾家不让我门，不让我再碰你，我只能让容……”玄墨低，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“是……”玄墨顿了顿，“是一岛用的凭证，在海市随可见。”

还有那一箭……

白师兄似是被吓了一，没有继续声，行礼离开，关好了房门。

顾沉音垂目，小心凑上前去，勿去那两颗略咸的泪珠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顾沉音立即屏息，听声音似乎是白师兄。

顾沉音忽的想起容长老在遴选那日说过的，有些事，并不如自己所见一般，要亲见得，才比较好。

玄墨一言不发的看着顾沉音，半晌没说话。

“闭嘴，去！”玄墨忽的加重了语气。

“怎么，玄墨长老现在学会哄人了？”顾沉音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玄墨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最好骗？”

玄墨似在整理情绪，了几气，寡淡的说一句“没有”来。

顾沉音上下打量玄墨一，对这人有了新的认识，当时可是一脸淡然模样，原来在心里早就狠狠记了自己一笔。
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，像个真正的顾家人一样，或者像叶寄秋也好，为自己多想想，为什么非要救我，为什么要舍了自己？为什么！”

“我以为你不会就那样去找，我以为你找不到，你当时只是个凡人啊！那么多修仙者，那么多人去找他，为什么，为什么偏偏你就能找到！”

说好的清大度呢？要不回我再你一箭？

最后一句似乎是吼来的，顾沉音抿着，盯着前那截雪白的修长的脖颈，自己也有恍惚。

“因为我很后悔。”玄墨偏过去，声音有些发哑，不愿再看顾沉音，“如果当时你问我，这世间还有谁能解年蛟之毒时，我没有如实说，该多好。”

“弟恍惚，刚刚忘记设立结界，可有人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