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对的，便不如不说。

“……”岳紫狩竟也有接不上话的时候。

“还有甲的方呢？”伏心臣到很意外。

“我……没什么……”伏心臣珠转了转，咳两声，“住持的趾甲看起来好健康啊。”

丑的脚真是各有各的丑，有的人的脚大拇指过于突，有的人脚糙，有的人脚趾甲没有光泽、形状还奇怪……

四人错肩而过，只客气地微笑示意，也没说什么话。

所以呢……果然是俗语说的，人从发丝到脚趾甲都是的？

明明是自己提的更换对象，现在对方也换了个对象了，自己要是拈酸吃醋的，岂不是个笑话？再说了，他也匹了新对象，还带了过来无名寺赏呢。

“噢，原来是这样。”岳紫狩仿佛接受了伏心臣的解释，一脸的恍然大悟，又转过去，支开窗，往外招呼说，“空，去拿甲灵方来。”

“略通一。”岳紫狩谦虚地说。

“是啊。古代的琴师也经常遭受指甲……当然是手指甲劈裂的困扰，因此研究了灵方来甲。我用的这个是从古书学来的方。”岳紫狩说，“虽然没尝试过，但我认为对脚趾甲应该也是有用的。”

岳紫狩的脚趾相当整齐，长得正正好，既不会过于大、也不会过于瘦小，趾骨笔直，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凸或是外翻，线条畅而优，趾甲光，泛着天然健康的玫瑰。

站着一位寺院执事。伏心臣认得这位执事。他和枫颜等人来无名寺的时候，就是这位执事接待的。

在此之前，伏心臣对于脚的丑毫无概念。毕竟，他又没什么特殊癖好，实在不会去想什么样的脚是好看的、什么样的脚是丑的。脚就是脚嘛，能有什么的？

外那法号“空”的沙弥便答应着去了。

岳紫狩的声音从忽然飘来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伏心臣非常意外：“您会弹古琴？”

伏心臣苦笑一下，却没有说话。

空梅脸上顿现难。

待伏心臣穿好了衣服，坐正坐直了，便见前木格门被拉开，岳紫狩款款踏。他上穿的还是那薄薄的白僧衣，赤着一双脚。伏心臣把自己的埋得很低，视线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岳紫狩的一双赤足上。

伏心臣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弱智了，恨不得自己。他脑转了转，便着解释说：“是这样的……我的脚趾甲总是比较容易劈裂。所以很羡慕住持。”

伏心臣怔了怔，一下颇为窘迫：他是盯着对方的脚看了好久么？

待OMEGA女和执事走远了，伏心臣才问空梅：“那位女士谁啊？”

他们兜兜转转的，来到了一个茶室，仿佛就是伏心臣上次发情的地方。伏心臣想起那次“意外”，免不得十分尴尬。他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，摒除杂念浴，依照寺庙的礼仪净一番，换上准备好的浴袍。

过了一会儿，空

伏心臣心下了然：“是……是姻缘系统给住持匹的新对象么？”

如今看了岳紫狩的脚，他忽然就懂得辨丑了。

空梅颇有些尴尬地，又有些慌张地解释：“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只要匹上了就得见面的。要不是国家规定，住持才不想理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