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？”童磨故作惊讶地盯了他片刻，“你又去了？”

童磨走森林，从河边走过。

“……”

衣服贴着往下淌，格看上去与人类少年差不多。

边的富冈义勇歪“怎么了？”

乌鸦“嘎啊——嘎啊——”

“下次见面玩什么好呢……”

“妈妈，那个人……”

黑漆漆的人影从河中走，带一痕。海带一样的发丝贴在脸上，只苍白瘦削的下，极浅，不过能想象发丝遮掩下的脸应该很俊秀。

很好，我记住你了，小矮。

夜晚的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，像罩着一层薄纱。

童磨“……？”

路过的夜旅人

童磨叹气，里满是纵容“真是拿你没办法呢。说过多少次了，鬼的话，光靠可是无法自杀成功的哦。”

中原中也以往的战斗都是速战速决，极少有持久战。所以他还不清楚，在无法连续碰的情况下，仅靠第一次接，异能效果能不能持续到天亮。

“也是呢……”

活了几百年，阅人无数，对中原中也的格看了不说全也有一半。

这不相当于把自己存在的意义完全否定了吗！

面对这样的人，觉自己就像个笑话。

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
富冈义勇“……噗。”

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，”中原中也转之际，背后的恶鬼獠牙，“我很喜你呢。”

中原中也忽然停下脚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童磨觉压迫自己的力消失，他整个鬼垮下来，活动手脚和腰背。

一只新鲜炉的鬼。

太讨厌了。

一个标准的扇舞的姿势。

中原中也和富冈义勇的气息已经消失很久了。

哗啦——

这鬼白橡长发及腰，穿着宽大的裙，背后还有黑长带。

像中原中也这样的人，本不需要什么“万世极乐教”，也不需要祈祷与救赎。

童磨眸光一动，转。

两只乌鸦站在树杈上，歪看着下面的鬼。

“嘘——不要看！快走！”

还说什么喜，跟青鱼一样虚伪的家伙！

童磨确实厌恶中原中也。

中原中也从角收回视线，轻哼。

“真是有趣的孩，实在是太好玩了。”

拭目以待。

所以他也不打算和童磨耗下去。

“……”

——恨分明，鲜艳夺目。

中原中也纵异能让童磨换了个姿势。

此前他用镜片照了照，显示上弦贰·童磨，好度1

童磨“……”

很快，童磨就将真实的情绪掩盖。他搓着手，笑眯眯地往前走去。

……

半晌，“鬼”抿轻笑一声，畔的獠牙一闪而过。他开了，嗓音在夜中格外低柔磁。

童磨本人没有任何情，只能上虚伪的假面，内心一片虚无。

说好的最低为零呢，怎么连负数都来了。

越是那不听话的韧劲，就越想把他从中掰断呢。

他一手展开扇举在脑后，一手持扇置于前，髋骨前倾，腰扭曲，竟有几分妖娆。

天边一钩上弦月，夜还很沉。

——即使黑暗也会笔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