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”寻聿明垂下，“他们不要我了。”

“原因是很复杂的。”寻聿明叹了气，“他们的事儿一言难尽，说不清楚。”

寻聿明清清嗓，：“你之前不是问我，上回我到底在浴室踩着什么，才摔倒了么？”

“那洗吧，我洗完了。”庄奕裹着浴巾去，把淋浴间让给他，寻聿明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动，脸上渐渐透两团红。

庄奕刚关上洒，便见他拉开玻璃门来，望着自己咽了咽咙：“我也要洗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庄奕他耳朵，“只不过你今天有反常。”

“你提谁了？”寻聿明一怔，“你是不是提了……我妈。”

“那就慢慢说，一段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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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奕想不通：“他们为什么不要你？”

“那他们去哪儿了？”庄奕鼓励他。

“……嗯。”庄奕眯起睛想了想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我不睡，就想跟你聊会儿。”寻聿明把手脚都伸给他焐着，又问他：“你说外公他那天为什么会犯病啊？”

其实他很早之前就想和寻聿明谈谈家，父母缺失的影不是那么容易扫除，他不肯打开过去，庄奕就无法透光去。

第82章风波（一）

没卵用。

寻聿明默默许久，终于开：“其实我爸妈没死，也没失踪。”

这个自然再好不过。

“怎么了，发烧吗？”庄奕探探他脑袋，不算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算数，当然算数。”庄奕沉沉一笑，关上门，打开了洒。

来时，寻聿明再度不省人事，抱着庄奕的脖哼哼唧唧，要他离自己远，又要他不要走，真不知到底是走还是不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寻聿明气咻咻掀开被，鼓足勇气，光着脚走了浴室。

庄奕把他被窝，照例给他上来。寻聿明勉拿得住杯，喝完抱着他的胳膊，还是不肯睡。

寻聿明嘟嘟囔囔地说：“你不想我粘着你吗？”

只是他今晚真的可以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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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奕捧起他的脸问：“你受得了？”

庄奕自然知，可又怕他难过不敢说，“因为我……跟他提了一句他年轻时候的事，是我太莽撞了。”

气犹如薄雾，漫过玻璃上纠缠错的影，缓缓散夜里。

“你下午不是说，要我好看的么。”寻聿明没骨一样贴着他，“说话不算数吗？”

念：“氢氦锂铍硼，碳氮氧氟氖，钠镁铝硅磷，硫氯氩钾钙……”

世上怎么会有人忍心抛弃他的小耳朵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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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怎么这么神？”庄奕发，陪他躺下。

“我……”这可不是他说的，是寻聿明自己猜到的，庄奕：“无意间提的，没别的意思。你不想谈，我们可以不说。”

难真要他去实验室取回那盒蓝小药片么。

为什么呢？

寻聿明扯下那块漉漉的大浴巾，抱住他说：“我现在告诉你吧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