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纳兰千眶发红，只觉得一阵疼痛在心蔓延，“你别说话，我救你，我一定会救你！”

玄成本就心脉受损，又撑了几个时辰，神魂开始渐渐消散。

纳兰千猛地回看他，杀意顿起，“什么玉石之心？”
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纳兰千目光凌厉。

“小僧是说，这位施主命不该绝，是天意。”宣和尚仿佛看了什么，眉目笑。

宣“阿弥陀佛”了一声，“……太乙初年，战于混沌……神尊于天，散神魂于混沌，使人界诞生人族，人族兴旺，而无回，促使草木成，百兽成妖……一日天降神石，人界震动，才有幽冥回之说。”

“施主刚才很危险。”宣突然开，“这剑若真刺了下去，不仅玄成施主救不活，连纳兰施主的命都要搭去。”

宣转，踩着一地枯枝残叶走向他，“施主若要用玉石之心，还缺一柄不在五行之内的利刃。”

一清朗的声音传来，他睁开，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袈裟拄着禅杖的年轻和尚走了过来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第57章换心（六）

宣和尚看了玄成一，双手合十，“天意啊天意。”

宣捻着佛珠，一副不知纳兰千在说什么的样，“小僧确实是千佛寺的和尚，纳兰施主不信，可随小僧回寺静住几日。”

“纳兰施主留步。”宣的声音从后传来，“施主不想救玄成施主了吗？”

我的，是楚涯。

纳兰千心里对自己说，师尊是我最仰慕的人，但那不是。他抱怀里的玄成，指骨发白。

“……你究竟，是什么人

纳兰千了泪，将师尊的剑捡了起来，剑尖对准自己的心，狠了狠心，就要刺去。

纳兰千泪还在，“……你的意思是，我师尊还活着？”

他看向纳兰千，面悲悯，“纳兰施主的这颗玉石之心，正是由此而来。”

纳兰千行解封灵脉，嘴角开始溢血迹，他毫不在意的掉，“你杀了我，修为别想再一步！”

天苍茫，霞光从云海中铺来，洒在山林悬崖上。纳兰千替师尊掉脸上血迹，将人抱起来，往山下走。

师尊脸太苍白，他不由地双手发颤，只觉心一块被生生扯去，疼得不知如何是好。纳兰千恨他数年，云雨挣扎时也说过会亲手杀他，但当人真的死在他面前，他却到仿徨痛苦。

“……刀，刀。”
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纳兰千眶发红，声音却十分冷冽。

“……你不是千佛寺的佛修。”纳兰千盯着他，“千佛寺的佛修，眉心绝不会有朱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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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千轻轻地将师尊抱在怀里，“……师尊，别怕，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
纳兰千若不是在绝望中，一定会刺这和尚十几剑。

玄成靠在他上，五开始消失，“……别我，快走。”

宣微微一笑，“小僧千佛寺宣，纳兰施主想必听说过。”

天煞散人看到他神魂消散的一幕，看了啪嗒啪嗒掉泪的纳兰千一，转离去。

宣摇，“死了，死的不能再死。”但还能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