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说过，这男尸是个唯恐天下不的格，本不把人命放在里。离湛炸了，他就把离湛成最低级的凶尸，斐家人想利用他，他就杀光所有落单的斐家人。

挂掉电话，他疲惫地眉心。面对秦旭，他总有烦躁，当初之所以让对方自己的秘书，是因为秦旭的一些动作，说话方式总给他一熟悉的觉。

“什么事？”面对下属，他又变成平日里那个冷冷淡淡的纳兰。

没有人回答，房间里空的，仿佛还有回音。

纳兰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六。卧室里暗得很，不见一丝光亮。

“去。”斐灵玉命令声，“今天来的两个士，杀了。”

斐灵玉握着他玉一般无暇的手，轻轻挲。

斐灵玉漫不经心地想，正巧他也腻了跟斐家作戏

他的动作太过自然，纳兰怔过之后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离湛呆滞地，手脚僵地转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。

斐灵玉看着他，“这是我应该的。”他卷起纳兰右，伤恢复得很好，已经渐渐消，“再两天药就应该好了，洗澡的时候不要碰到，不然伤会染。”

斐灵玉瞳孔又泛起了红，他藏的很好，一只手揽过纳兰的腰，另一只手落在纳兰眉心，轻抚他眉心的疲惫。

“……昨晚，还有今天的事，谢谢你。”他低下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在她消失的地方，一个枯瘦如柴的少年神空地站在那里。这少年不是别人，正是在竹山上消失了大半个月的离湛。

“你太累了，再睡一会儿。”这声音仿佛有咒，纳兰被人温柔地放被里，很快沉沉睡去。

他冷声开，“去，不要打扰我。”

“斐灵玉”也是他杀的，放了血，尸作了，他本来想直接杀光离斐两家人的，但是一下就杀光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。于是他变成斐灵玉的样，跟着来竹山查找线索的斐家人下了山。

纳兰情绪低落起来，从凌晨到现在，斐灵玉没有离开过他半步，他就自然而然的以为，即使睡了对方也会在边陪着自己。

他时常恍惚，秦旭呆在自己边，好像禾漾回来了一样。纳兰对旁人一向没什么好脸，唯独对他有几分容忍，但就是这几分容忍，让对方得寸尺，从原来的一日三餐要，到现在见了谁，跟谁在一起也要。

*

纳兰一一听着，正要说话，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微微一怔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秦旭。

“……斐灵玉？”

“家里有人找，我回了趟家。”斐灵玉不提，纳兰都快忘了这里是江州。

纳兰怔怔地看着他，摇，“你刚才去哪里了？”

门外的保镖声音恭敬，“三少爷，刚才老爷来了电话，从香港请来的几位大师已经到了，让您赶回去。”

到了？

斐灵玉弯腰，替纳兰掖了掖被角，“我这也算是替你报了仇。”

斐灵玉坐到他旁，低声问，“还疼不疼？”

他地攥着被，一只手伸了过来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怎么了？”

温雪瞳孔一缩，从心开始化作灰烬，瞬间魂飞魄散。

秦旭不知说了什么，纳兰脸难看，“我没事，你不用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