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一位婶娘。她的夫君因弱之毒而死，唯一的孩也没能过觉醒之日，便疯癫了。”纳兰予面平静。

纳兰很不适应这样的亲密，在他过往的十四年人生里，他从未跟纳兰予这样亲近过。两人虽说是父，实则陌生至极。

冰夷一族，十四岁便已经算得上是个大人了，代表着纳兰可以娶妻生。

案上没有其他，只有一壶灵酒，一盏明灯。

纳兰那时年幼，并不明白纳兰予的用意。若他真想留那“妇人

纳兰见她想爬过来，心下十分不忍，他蹙着眉开，“即便如此，也不该待她如同……如同犯人一般。”

披银盔甲容冰冷的侍卫将一个发披散衣衫凌的妇人拖上来，扔到青玉案前。

纳兰愣了愣，起要去将那妇人扶起来，“既是婶娘，又为何如此待她？”

“今天是你十四岁的生辰。”纳兰予看着他，瞳浅淡，近乎冷漠。

纳兰还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，那边跌坐在地上的疯癫妇人听见“殿下”二字，浑剧烈得颤抖起来。她的不知了什么事，发“唔唔唔”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
所以冰夷族一直以来实行的都是内通婚，人类的理德，在他们这里并不适用。若不是弱倾倒海，致使冰夷族死伤惨重，他们也不会同人类通婚。

摇光城虽富庶，一时之间要寻来这么多丹离也非易事。

“喜便好。”纳兰予答非所问，他牵起纳兰的手，一步步引到早已命人准备好的青玉案前。

纳兰予心有绮念，他活了上千年，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，毕竟冰夷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不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的纳兰一族，骨里对于血统的追求并没有减少，他们奉行纯血论，血统愈纯正，地位愈，修为愈。

“城主今日是怎么了？”纳兰的疑惑从不掩藏，在摇光城主面前，他没有秘密可言。

“几个长老愤怒至极，让她以命抵命。”纳兰予走到青玉案前，示意侍卫将这人拖下去，“我念她并非本意，又经历丧夫丧之痛，便自作主张，留她一命。”

同心的少年说了好些话，临近夜，他不忘记起自己的目的。

往年他的生辰，纳兰予也搜罗过许多珍宝法赠送，但从未像今天这般，特意放下公务来陪他，更别提琉璃海上那一大片价值千金的丹离。

纳兰予目光便幽暗下来，他方才只是随一提罢了，若心的少年真要娶妻，他宁愿将无相界变成一片汪洋。

不之地才能寻到，在无相界价值千金。

“这是何人？”纳兰看见妇人腰间佩着的黑银环，蹙起眉。

侍卫抬手一拦，“殿下切莫靠近，这人疯癫不识人，见人就伤。”

若他没有记错，只有族中嫡系一脉的正妻才能以此环佩。

“千有所不知。”纳兰予不知何时走到他后，“这人疯癫之后，逢人便问自己的孩在哪里，前两年我见她可怜，将她安置在明微殿住下。昨日侍女一时看顾不慎，让她跑了去，还将族中你另一位婶娘的孩扔了海里。”

“全凭城主主。”纳兰静了片刻，了手指开。

两人坐在一起，云袖叠，距离之近，仿佛可以汲取对方上的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