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起离开。

“想必君紫府里——”

纳兰不是个喜迁怒别人的人，昨晚他确实有错，只是错在何，却是不能宣之于。

男人以为是昨夜自己醉酒，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闯这偏殿，迫了纳兰千。

“去！”他低声呵了一句，脸羞怒。这男人还想就着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。

纳兰看着他，“……你方才的话，是何意思？”

“我虽是大乘修为，却是一介散修，后无宗族师门，只有一些看得过的神，你若想要，我全取予你。”男人帮他一件一件穿上衣服，话里的认真毫不作伪。

纳兰拢了拢衣襟，赤着脚走下云榻，他微卷的乌黑长发垂在腰间，得令人叹息。

纳兰几乎要在榻上，他是真没想到，自己还有这样的一天。他心底虽然气极，却也知昨夜多半是自己不对，迁怒不了男人，只能暗自叹气。

只是太常极……纳兰蹙了蹙眉，太常极是他常年修的地方，所有的弟，包括在山门外扫地的外门弟，他都一一见过，男人也绝不会是。

男人却不再开，他走下云榻，绕到纳兰一侧，替他捡起地上的衣。

这次到纳兰愣住。

昨夜少年的生涩，他只要一回想，那些片段便好似在前一般。

“我不喜你。”纳兰转过，

弟，就是太常极的弟。然而前这个男人，气度冷冽，容貌俊，虽然了半张面，但脸颊上有没有腾蛇纹路还是能看来的。

男人没有，所以他一定不是族里的弟。

男人看了他一，见他红，目光不由地一暗。但他是个极会隐藏的人，当下不动声地开，“我愿负责。”

“你在担忧些什么？”男人走到他后，本想将少年拥怀，但思及两人虽已双修，却并不熟悉，怕自己一时冲动反惹少年反，便放弃这个念。

男人像是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对，他蹙了蹙眉，“得罪。”

他声音似月光般清冷，又因羞愧而微微低沉，“你若想愤，只打骂，我绝不还手。”

“昨夜是我不对。”男人散着长长的乌黑长发，只穿了件繁复的服，坐在纳兰侧。

纳兰又是一愣，男人看着虽极为年轻，但大乘期的修为，在整个无相界都找不几个，男人必定有上千岁，他还以为……以为男人早就尝过那滋味。

纳兰本想问他可是昨夜光华殿里的大修，但思及两人的份，不由地沉默下来。

“你——”纳兰移开视线，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，他呐呐，“不用你负责，我说了，昨晚我也有错。”

良久，他轻声，“我也有错，不全怪你。”

“只有我一人。”男人打断他的话，目光落在纳兰雪白的脖颈上，“我昨夜才失的元。”

“但我要了你。”男人在他旁坐下，乌发落在纳兰的云袖上，仿佛黑与白在织，“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他也跟着起，正要弯腰去捡地上散落一地的衣，一件月白的外衣从肩上披了下来。

难……不知想到什么，纳兰心里一动，他是昨夜光华殿里的大修？

昨夜筵宴，免不了有灵酒上桌，男人喝醉了，便寻了一偏殿醒酒，这似乎也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