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？”

“幸不辱命。”镜人停下脚步，他伸手在腰上解了解，递给江老爷一个布袋。

说完，转离开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江老爷接过来，疑惑地问。

王修远命手下推开宅门，不以为意，“这不是有你吗。有柳长在，哪个不长敢来招惹我。”

王忠义目送镜人的影，许久像是想起什么，匆匆回府。

正打量着府门牌匾的王公王修远悠悠地打开折扇，“你这就不懂了，越是荒废已久的宅邸，到手价越低。你猜我这宅，盘下来了多少银？”

王忠义同江老爷心一，心知这镜人是打算除妖了，忙转离开。

“有缘再见。”他对王忠义，抱着怀中女孩离开。

柳瑟瑟在几个仆从的带领下，从街巷左拐右拐，走到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邸门前。

“天宝十五年栽的，距今也有十二年了。”江老爷回答。

江老爷同王忠义一愣。

朝来暮去，秋去来。

“北斗第七星叫什么名字？”镜人忽地问。

走到一巷前，镜人停下脚步，“王将军若真想知，不妨等。”

江老爷住心激动，让娘把孩抱去给妻，自己带着镜人和王忠义去后院。

于是江家小公有了字——摇光。

镜人面淡然，“妖丹。”

王忠义不信，“方才在江府，长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对，等。”镜人不再开，他走巷，将一个倒在地上，蓬垢面面蜡黄的小女孩抱怀里，走来。

他：妖丹穿线，给小公作饰，可保一世平安。

惊蛰日刚过，雪便彻底停了下来，虽积雪未，日光却开始变。

镜人看着榻上刚刚满月的孩，一个真心实意的笑，“摇光。北斗第七星，名叫摇光。”

走得近了，两人才看见他剑鞘上斑斑血迹，如红梅雪，诡谲非常。

镜人笑了笑，对后两人，“贫要在这院待上一阵。”

王忠义跟在他后府，“那江小公是什么人转生？”比起什么妖什么，他更好奇江小公的份。

柳瑟瑟，“这么钱，早晚死在钱窟窿里。这宅气重，一看就死过人，你还是别住了，省得怎么丢掉命都不知。”

江绫月，字摇光。

后院青松积雪，却仍。

江老爷瞬间明白过来，他一揖，“多谢长。”

对，他心里咯噔一声，“长看了什么？莫非是那妖——”

镜人漫步在雪上，一白衣将他衬得犹如天人降世。他走到一棵桂树下，抬，“这棵树？”

街上白雪未，行人三三两两。

她看了院墙上可见的蜘蛛网灰尘堆，抱臂往石狮上一靠，懒懒开，“我说王大公，这就是你找的别院？蜘蛛网多成这样，你这是想与蛇同眠还是以蛛网作被？”

镜人笑了笑，“贫也不知。”

镜人执拂尘转，“你这小儿确实来历不凡，却非言蜚语所言。走吧，去院里看看。”

又是一年季。

一盏茶功夫不到，镜人踏雪而回。他上白袍仍纤尘不染，拂尘冷剑，飘逸若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