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七月半，阿婆都要弓着法、送灰，还给好几家专门写了驱邪的对联。

“神婆怎么了，”乌七表情如常，“神婆又不是救世主，而且我们也没义务这些破事儿。”

这次聊天不而散，何原倒是笑盈盈的，乌七直接摔门了屋。

“既然这样，”宋轶简明扼要，“那他们这一大家人是怎么躲了黑白无常这么多年的？”

不过仔细想想，虽然隔得远，但模糊看上去那位老人似乎鬼气还没之前刚变厉鬼的林茜茜重。

他家也有，虽然在爷爷去世后他拒绝过几次，但阿婆都会不听不顾的每年节准时敲他家门。

导演

他只能对着镜，尬聊了一波，几分钟匆匆结束。

“她应该还没那本事，”何原，“你没发现吗，她的鬼气虽然范围大，但很稀薄。”

他忽然想起阿婆。

景泺想了想：“我们看到的那位老人上鬼气重的，会不会是因为她？”

“好像是想吓唬人？”乌七，“刚走近就被我用符咒跑了，鬼打墙这劣质手段都敢在我前用，胆真。”

几人正宅，徐鸯停下来了：“你们先去，我有事去找一下导演。”

“那现在大致可以确认了，”何原，“那群鬼都在宅外面。”

景泺沉默半晌，：“没错，就是很稀，这么说来，那个小男孩也是。”

景泺问：“照片上那对？”

因为徐鸯在家习惯了穿得少，这几天好几次险些就这么从浴室来了，所以她刚刚去跟导演抗议，要求换掉房间里的摄像。

细来算算，节好像又要到了。

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件。

“你……真天真，现在哪还有真人秀是全没台本的。”徐鸯本来是想说蠢的，又怕招惹了巫婆，话到嘴边改了。

何原：“总要有人站来，也总得有人付代价。”

乌七忽然嗤笑一声：“然后呢？不都是落到惨死的下场。”

下午的拍摄只能草草结束，录制完这一场，导演上回仓库检查监控设备有没有安装完毕，加上对刚刚录制情况的不满，把几位跟拍师也一同叫去了。

宋轶倒了杯，到景泺手里：“它们什么了？”

后来，徐鸯回来时，还带了一个好消息。

“现在这些综艺节目真的是越来越虚伪了，”拍摄结束，乌七边往回走边，“我以后再也不看了。”

等这次节目结束，回风街看看吧。

“……”

众人皆沉默，乌七往后一靠：“你们的，七天一到，各回各家。”

景泺忽然想起什么：“……好像节目组有几个工作人员，晚上就住在宅外面的仓库，不会事吧？”

景泺没忍住，：“你不是神婆吗？”

到了客厅，乌七开门见山：“我刚刚看到那对夫妻了。”

“现在的神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，”何原仍笑着，“以前见过的神婆，一个个把人民看得比自己还重要，人心善，菩萨心。”

景泺听得一知半解。

“放心，”乌七，“刚刚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我在仓库面前放了香灰，那些鬼没什么本事，那对夫妻中的女鬼连厉鬼都算不上，也不知怎么能在这宅躲这么久的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