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空无一人的家，想到今天的事顾朝熙还觉得好笑。

路上一片死寂，只有志玲的导航语音偶尔响起。

顾朝熙笑了：“五年前一千万，五年后还是一千万，不涨吗，叔叔？”

顾朝熙看手机，盛明绎也没发什么消息。

盛长锋停车，看着他，温和地说：“如果是这样最好了。有的人会变，有的人不会。我儿不会喜一个不好的人。五千万，不能更多了。”

，“跟人约好了的，不能失信。”

盛长锋淡淡地说：“不可能。”

等他坐上盛长锋的车，对方又问了一遍他的住址，然后开了导航。

夜里十一多，众人还在k歌，他则是提前离开。

他转看顾朝熙：“走吧，小顾。”

顾朝熙也笑着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“可是人都是会变的，”顾朝熙微微耸肩，“以前的我或许不是这人，现在的我可不一定。毕竟……今时不同往日，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，可以活得随和稀烂一。正所谓没心没肺，快乐加倍。”

没多久盛明绎给他发了消息，问他到了没。他回答已经到了。

他下了车，对盛长锋挥挥手：“开车小心，叔叔再见。”

车碾着雪，盛长锋驱车离去。

盛长锋：“三千万。”

顾朝熙不好赖着，只能向盛明绎别。

快到他家的时候，盛长锋才开。

盛长锋：“一千万。”

他本想问问他猫狗怎么办，但一想盛明绎未必会跟他爸回家，就算回家也肯定会妥善理，因此就没多嘴问。

他又想到，盛长锋今天可能是来接儿回家的吧。毕竟盛明绎很久没回家了，父亲的可能是亲自上门来请。

他没有什么朋友，也没有重要的人了，这样特殊的日里也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对象。

大家喝了很多酒，还有不少人趁机表白。

然后帮忙关上车门。

顾朝熙一晚上被五个人表白，有男有女，他全都拒绝了。首先酒话不作数，其次他也是真的没觉。

“您条件吧。”顾朝熙回。

“我是说，你不可能收他十亿，更不可能接受包养。”盛长锋看了他一，眸中带着笑意，“你不是这人。”

“五个亿，不能更少了。”顾朝熙开车门，“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吧。想好了给我打电话。您儿有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
“开条件吧。”他说。

想想有好笑，但顾朝熙只能憋着。

坐在租车上，司机向顾朝熙说新年快乐。

顾朝熙从车内镜里看对方，表情很玩味：“叔叔，您是生意人，我说笔账给你听听，您儿愿意十亿包养我，您开三千万，您觉得我该选什么？”

两个人面上波澜不惊，但心里都波澜壮阔。

没想到竟然活见鬼，看到了他。

顾朝熙微微歪着，又眨眨：“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？”

盛长锋：“你可以这样认为。”

然后便陷了沉默。

下车前他例行对司机说了句“路上小心”

*

过年时顾朝熙和老板还有同事一起吃的团年饭，老板包了个酒店，晚上还有闹的party。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顾朝熙扭看他，“您可以去问我老板，他也在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