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齐耀辉，将几张尸的照片投影到会议室的幕布上。“年知非，我们这里，你的刀法最好。过来看看这些尸的照片，重看伤痕，能不能分析什么来？”

这次答话的是小李。“齐队，监控资料指挥中心那边已打包发过来了，只要人手到位，随时可以开始翻查。”

“但长刀利于劈、砍，却不利于刺、击，尤其，杀人后还要砍下颅，用长刀是非常不方便的。所以我推测，凶手行凶的时候用了两把刀，一长一短。短的杀了四个，还砍了五个人，长的就只杀了姜天。当时正巧姜天在床上要去开窗逃走

“袭警，先拘他4时。”齐耀辉冷笑着回，又将目光转向了萝卜。“说说第一案发现场初步调查的情况。”

齐耀辉话音未落，专案组的成员们又瞬间低下来，勉力忍住了将要冲的笑声。

，手下小弟也很多，跟敬新社争地盘施诚主要就靠他。据他自己说，昨天晚上他跟几个手下喝酒唱K，之后找了个小过夜。现在人还拷着，怎么置？”

好在，年知非无意卖关，很快就用他大的分析打消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。

“五名死者，四个都是被刺中要害，背心、前、心脏，而致命。唯有姜天，她的致命伤是在背后，整条伤痕从右肩一直贯穿左腰，凶应该是一把长刀。”他说话很慢，但吐字清楚气息稳定，显然对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。

“天！”齐耀辉没有让这类似鬼片的恐惧氛围蔓延，立即又扬声发问。“指挥中心那边怎么说？”

年知非此言一，在场的警察们即刻幻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：杀人的凶手拿人对着财神爷像，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公司里欣赏……真是越想越恐怖！刹那间，四个年轻男警察都微微变，萝卜则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胳膊上激起的疙瘩。

“很好。”齐耀辉，又将目光转向年知非。“年知非？”

说到这，萝卜扭看了年知非一，向他一个赞赏的笑容。“我经年崽提醒，在小女儿的卧房内发现了一个‘VIC’品牌的糖糖纸，已经搜查过现场，确定不是屋主家里的糖果。因此，怀疑是凶手留下的。”

年知非正在发呆，听到齐耀辉他的名，他恍惚了一下才抬答：“第二现场并没有查到什么新的线索，除了在前台办公室里发现了同款糖纸。我怀疑，凶手是在放好人之后，特地在前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一阵，还吃了颗糖，欣赏他的成果。”

两个当事人却恍若未觉，只见年知非起走到幕布前，一张张地查看尸上每一伤痕，还时不时地抬手比划两下。莫约过了五分钟，他终于开始陈述。

“死者一共有五人，屋主施诚，男，54岁；屋主的母亲唐三妹，女，81岁；屋主的妻姜天，女，30岁；还有屋主的两个孩，大儿10岁，小女儿8岁。死因都是被利刃刺中要害，死后再砍下颅，初步推断死亡时间是在今天凌晨的一到两之间。

“因为是独立别墅区，而且案发时也已经很晚了，兴川区的刑警走访了施诚的几家邻居，都说没有注意到有可疑人员施诚家。”

“长刀？”萝卜诧异地拧起眉，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，但一时半刻还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