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杨脸上发烧：“谁啊？这么没息，怂。”

他还记得那时候八个人挤在一间小的宿舍里，连上厕所都要去楼上的公厕。每次月初张成成就能收到家里汇来的钱，作为大哥，这人每次都会叫上几个弟弟上澡堂搓背去。舒明池是南方人，他不习惯这澡堂，胡杨就打满两桶，两人一块儿在公厕里挤着洗澡洗。小八长相很灵，每次肤一被就泛红，哥几个私底下就喊他一声小仙女儿。那时候几个半大孩就在楼里追着打，打完又抱在一起大笑，着上就会走红的梦。

“你是铁了心要撇下我！”

大哥说自己红了要给父母买房，三哥说想找个网红谈恋，老六说前面几个没息，拿到钱就该在北京买房买车。只有胡杨和舒明池从来不说愿望，有回胡杨偏过去问舒明池：“小八，你没有愿望吗？”

“考准备好了吗？”

胡杨当然记得，那些苦日他一分一毫都不敢忘。要喝大杯，缩咖啡加三份儿，各油、糖、甜全都来一份，取到装在纸壳篓里提着满街跑，装的跟个社会人似的。胡杨咙里涩，连手上的淡茶都觉得难以下咽：“嫌茶淡啊……这儿没什么小姑娘，都是大爷，认不咱俩。”

第十五章

“放你妈的猪！老是想让你拿个学历！”胡杨差儿就把桌给掀了，他的手都压到了桌边，看到舒明池满脸的泪又撤了力。

果不其然，舒明池他妈一语成谶，几兄弟分崩离析，但在一起的日似乎就在昨天。胡杨不断往上拉罩，但这东西太短，盖得住睛就盖不住下。“我没整明白，小八，”他仰憋住夺眶而的泪，“你搞什么，舒明池，你想什么呢？给哥说说呗。”

“谁知。”舒明池撇过，“怎么不去咖啡厅？我记得你说要请我喝星克。”

“你就是要扔我一个人不！”

“你是咱们团里最聪明的，”胡杨越说越哽咽，只能一拳捶

“我妈说愿望说来就不灵了，”那会儿舒明池偷偷拽着胡杨的袖，踮脚贴在胡杨耳边说，“我就告诉你一个人，我想我们八个人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Lucas已经解散了，今后只有舒明池和胡杨。”

苹果娱乐大厦走去两条街有家老茶馆，一群大爷穿着拖鞋提着鸟笼，一边儿旱烟一边儿唠嗑逗鸟玩。胡杨着鸭帽和大罩，坐在藤椅上盯着大爷笼里的画眉，嘬嘴学鸟叫。舒明池在对面看得无语，摸一盒烟想，手却被胡杨打了一下。

舒明池不服气地回去：“谁16岁烟让我给你放风呢？”

“禁止未成年人烟。”胡杨抢过烟盒自己收着，“刚成年几天你就？”

烤店，他们那儿的烤鸭脚一定很好吃！还有，请大家支持……支持我和小八的个人活动，谢谢你们，我真的很谢你们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胡杨合上盖碗茶又重复了一边，“不可以，没了。”

“认不你，我可没红。”舒明池从嘴里夹一片茶叶放桌上，抿着嘴朝天上望：“哪儿有光啊胡杨？不过就快有了吧，咱俩又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