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对象就换成了谢应。韩小莹一边儿和男朋友煲着越洋电话粥，一边儿和剧里男三号上床说上就分手。银裴秋也有发疯的时候，他烟到咳血，最后也不止肺上见了血。

谢应就像一条疯狗，双通红要把陈桦打死。银裴秋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了陈桦面前，拎起那个人的衣领，一拳又一拳打在陈桦的肚上。那人吐了银裴秋一，最后情绪崩溃抱着银裴秋的肩膀痛哭：“为什么咱们不能自己想的？银裴秋，老相信你才组，你现在什么？为了得奖，为了赚钱！改的面目全非？”

“啊？”胡杨眨眨睛，“你们不会搞SM吧？这，这伤……”

突如其来的暴雨敲击着树叶，淅沥沥浇了两人的衣服。胡杨抹掉脸上的，伸展开双臂，他笑着望向银裴秋：“你那片也是这么下雨的吧！我记得那一幕的钢琴曲，可是我不会弹。那一幕在哪里拍的？”

银裴秋起袖，整臂的纹，逆十字架的墨迹下埋着一条蜈蚣似的长疤：“收尾的时候我单方面揍了陈桦一顿，看他太惨，把酒瓶砸了给了自己一下。”他神里的落寞也来越重，像挥之不去的烟霭：“我为了能够参赛，通过剪辑弱化了男主角和男二的关系，在雨中拍的那个镜你记得吗？后面本来有一段激吻，那是我和陈桦最满意的分。”

“你哪儿学的？”银裴秋差儿一烟把自己呛死，“不过也差不多，呗，陈桦让周白陶掐他脖，谢应冲去差把陈桦生生掐死。”

“这是我梦想初形的地方，”银裴秋捂着纹惨笑，“也是火苗熄灭的地方。”

光听描述胡杨就知事情没有那么轻松，在机场的时候他就搜索过陈桦的新闻，陈桦的毒史至少有七年，算下来就是在这片拍摄完之后开始的：“为什么毒？”

灵如电，思路的堵让这几个自诩为艺术家的年轻人痛裂。他好笑似的着胡杨的脑袋，低声慨：“一开始不是这方法。”

“这么猛啊，双击666。”

下一刻胡

“需要灵。”

银裴秋看向胡杨的神带了狐疑：“天空树，你问这……”

“真的差掐死了，不让他们来之后，陈桦就开始毒。”

对银裴秋来说陈桦是个难得的好演员，谢应扛着摄像机绝无怨言，周白陶肯砸钱，韩小莹也愿意合，只要这样就足够了。几个人各不相同，有争执就打架，打到破血第二天还是用粉底盖好接着拍。

银裴秋几次发现陈桦手上有针孔，后来更是在房间里发现了散装大麻和注。在送去参赛那天晚上两人大吵一架，银裴秋想去歉时就听到了周白陶在陈桦房间里骂人。接着就是清脆的耳光声，银裴秋踢开门冲去，韩小莹毒过量倒在地上，周白陶手上还着半截折断的针。

就算删掉了那段镜，国内也不可能上映。韩小莹作为最没背景那个人，直接被禁演。谢应差儿被吊销学籍，周白陶一走了之。银裴秋因为父母的原因没有被下禁拍令，但是也只能接着读书，很难再提起拍正统片的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