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老板你今天采访问题没理好。”罗清华抢过胡杨手上的烟，“周哥确认了所有问题，这个是附加类，他肯定了你都能答，而且这是留给你发挥的空间，正好……”

“胡杨？”罗清华呆在原地，“你到底……为什么不能回答？这是个机会，你的粉丝可以通过这杂志专访更了解你，这样才像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“谁稀罕那儿同情？”胡杨往地上啐了一，“算了我去挨骂咯，你记得把饭吃了，中午那盒饭你只动了两筷，小心以后被人给挤飞了。”

拍摄完胡杨就溜车里装死，车还没在苹果娱乐地下停车场停稳，周白陶的电话就快把胡杨手机给炸翻了。先前胡杨看到了罗清华给周白陶发消息，现在这状况也是意料之中，他迎上罗清华质疑的神，了烟探车窗外低笑：“怎么不走正门儿啊？敢情你们现在都喜走后门？”

活生生的人，这说法有好笑。胡杨靠在电梯里哼歌，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潘雨樱在原上对他那句没人喜真正的她。有人连喜真正的自己都不到，谁还敢去喜“真正的”偶像？本来就是个画职业，非要搞得跟真的似的，但一掏儿真东西，不是被人骂就是被人笑。

“行呗，那你想怎么说？你像我妈的，尤其是睛底下那两能夹死苍蝇的褶特别像她，泛着一岁月沉淀的成熟？还是说你这嗓门儿特别像东北老娘们儿装模作样撒耍泼，找她姘死乞白赖要买包？”

“……我就是上来被撕的。”

于是谢应拽着胡杨从楼梯一路狂跑，冲到一层时胡杨觉自

没等他走到周白陶办公室，胡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：谢应蹲在安全通门边儿烟，见胡杨走过来连忙起向他招了招手。谢应不等胡杨说话，摆一副贼的情态，把人拽安全通那影里让他别声：“啧，你那小助理，拱火行，还好老能屈能伸。”

“你别啊，我可不想和你亲。”胡杨长伸手夺回那烟，直接在手上压灭，“好的嘛，附加问题，反正我看的东西里可都没有……打印机没墨了就从他心挤儿啊，从你脸上刮一也行是吧。”

“别贫啊，我告诉你，一会儿把你推去，让周老师把你生撕咯。”

“因为我没见过我妈，你信吗？”胡杨一脚踹在座椅上，“没妈我就不当人了？我就得拿着这玩意儿一直说？还搁镜面前说？说咱家阿死了，都怪我让他去剥豆，现世祥林嫂，靠傻卖惨名的小胡杨儿？得了吧。”

“我对老板你没有什么看法，那本就不是不能答的问题！”

“怪不得你弯了。”

“舞不行还想当贝斯手呢，走，喝酒，别理他们。”

对了，之前那个问题咱们改改答案成吗？”胡杨拿过主持人手里的本，找场记要了支笔，迅速把温柔可四个字划成了一个漆黑的疤。他一笔一划用力在纸上写，边写边冲着摄像大哥笑：“话咱们就不说了，大家都掏掏心窝说，我就喜那飒的，有个有想法的，比如主持人这就不错，特别会发挥想象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