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尾还没落，谢应咔吧就掰了个大钳讨好似的摆到周白陶盘里。金柳月正尴尬，银裴秋一声猛咳，嘴里没住的白沫差到她手上。周白陶余光瞥见那屏幕上的，翻着白递了张纸给面不善的金柳月，小声说了句埋汰。

“你妈的。”银裴秋气笑了，他钻车里迟迟没有钥匙，手背试了试额也没发，估计是餐厅那气氛太憋闷了还有。到现在银裴秋这块儿还是地，他了带苦味的烟，低低笑了声给胡杨发了句：“早睡。”

“关我事？”周白陶狠踹一脚办公桌，“这他妈是广告又不是你的艺术创作！老不给粉丝看他的脸我卖什么？收起你那傻理想主义，苹果娱乐没钱拿给你搞艺术！”

照片心情不错，原先觉得难吃的鳕鱼羹也能了。他连人姑娘介绍自己都没听完，舀三勺嘴里只顾着翻手机。谢应看了两姑娘，心里还寻思可怜的，结果龙虾一上就啥玩意儿都给忘了。只剩下一个准备看好戏的周白陶，有一搭没一搭应着这小姑娘说的话：“姓金啊？合着银先生准备搞个金银儿呗？”

隔天晚上周白陶通知银裴秋看看那段儿vlog，他坐书房里着鼠标，越看越来气，一个电话打到周白陶那里就开始骂：“你们公司的剪辑脑里装的都是豆渣？老给你发了那么多素材你就剪来这破烂玩意儿？膈应谁？大脸怼镜……脸脸脸！全是脸！我他妈看这个破几把片，连你妈胡杨是个什么人都看不来！”

“可不得现在接吗哥哥？我这录着节目刚完，正准备上街喝茶颜悦呢。”胡杨一手着鼻尖，一手拽着罗清华的

银裴秋气得直接掐了电话，他不屑地看着屏幕上那段视频，抄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愣是响了十几声才通，银裴秋拿着烟在书房里来回踱步，刚想开说话又看到书柜门上映自己那凶神恶煞的表情，不由得了眉心：“你怎么才接？”

“你还真会，嘿嘿。”谢应摆明一副不想活的样，一餐厅门就摸了烟上，“话都没说两句，一白沫把人姑娘给气走了。”

“没格调，档餐厅看照。”周白陶斜，看着银裴秋有气发不他就想大笑，“胡杨还真是有一。”

“看起来银导演工作比较忙。”金柳月挑了挑眉看向周白陶，她生得不算差，淡眉大也算是有中式风情。她叹气笑着拨盘里的芦笋，看到谢应那吃相噗呲一笑：“银导演的朋友也很有趣。”

今天这场面每年至少两三回，他家老多半也知银裴秋没兴趣，打从心底里就是想膈应自己儿。每回看在亲妈规劝的面上银裴秋不能拒绝，姑娘又是无辜的，不能对人恶语相向，一看就是折磨。胡杨这照片发得巧，巧到银裴秋都怀疑周白陶在暗中指导。他开车回去的路上没敛住笑意，到家还看了手机半天，抓了把后脑勺回了句不咸不淡的晚安。

周白陶撕下半块面包在谢应盘里沾了沾：“也是，有的人来这餐厅就吃个格调，还是小谢比较有意思，真的在乎什么东西比较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