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谢应怎么回事儿？”银裴秋从川藏回来之后就约了周白陶吃饭，两个人坐在银裴秋家里喝酒，没一会儿这人就喝了半瓶，“周白陶，我是真不明白你嘛活得这么……唉，胡杨那孩不是被潜？”

兔急了还咬人，更别说周白陶这人。他察觉到自己心里残存的那些能被称为的东西，逐渐转化成愤懑。起先是怨恨自己为什么喜上陈桦，随后又厌恶陈桦的自暴自弃。他自以为是想要给陈桦的破罐破摔画上句号，没想到这次真的是个句号——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的句号。

周白陶挂着笑走到登机，想了想还是给胡杨发了条短信：“谢谢你，第一次让我觉得……很有成就。”

“因为引不一定是？你被我和陈桦伤到了？”周白陶抿了酒，“事到如今说这个也晚了……引也是因为，吧，或许是吧。我输得太彻底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金的期大概只有十年，他的已经腐败，但在其上长了一棵歪歪扭扭的胡杨树。

就和谢应看不周白陶的疲惫一样，他自己也没看懂过陈桦。这人喜若即若离，稍微关系好儿就得把人往外推。周白陶以为的基础建立在“懂”上，所以他推测陈桦只是拿自己当消遣解个闷，如果说那是一场战争，自己哪里能输？

“哦？”

没有什么是常开不败的，周白陶那朵金也在收到遗书那一天开始慢慢枯萎。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自私和鄙薄，人生中第一次到了歉疚。无数个夜里他都能记起陈桦，这个人固执己见，认为情会绊住脚步，所以才定地将自己往外推吗？可周白陶也是是心非，或许他曾经喜过什么人，是旧夹，也是列维坦的白桦林。

有一是超乎别的，任何关于的限定在这样的光景面前都会节节败退。青、朝气皆不是，那是一脆弱，像是在日光之下缓缓上浮的透明气泡，外承载着幻彩光芒，只一阵风就能让其破灭的丽。李寄星曾怀疑肖华是不是一个纸人，斑竹为骨，上裹一层柔徽宣，只有睛是琥珀的宝石——衬托得这一对睛是那么的独特。

“我觉得他很引我。”银裴秋一个颇为寂寞的笑来，他着酸痛的眉心，“但是我其实不怎么乐观。”

果我和他都是傻。”

“冒药，记得吃了这个就不能喝酒。胃药是绿的颗粒，在第二格，止痛药在第三格，是蓝的……胃痛千万不能吃止痛药啊，及时去医院！”去香港参加电影节之前肖华给李寄星收拾行李，他坐在行李箱前解释每一药，仿佛自己不编剧就要去当个医生，“你在听吗？被提名也不能忽略你人的

胡杨比周白陶的预期要好很多，那个小孩儿有时候跟个怂似的，该勇敢的时候一儿都不糊。以为被霜打了该蔫儿了，没想到第二天又见着他傻兮兮的笑。那笑和谢应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，不过现在老了，倒没胡杨这儿纯真。那是很宝贵的东西，如同易碎的玻璃，剔透又丽。

“他？谁看得上他那傻？”

肖华番外天才之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