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妙叶心讳端起茶杯，饮了一，笑眯眯：“可是要想毁了阵，月尊也得要离得开业山才行。这第一步，还是得由宝慧尊者先将月尊上的禁咒解开，我们才能细细计划。”

“尚不明了，不过也许坠渊了无生机，有些别的原因吧。”莫彦了他的手，将视线投向妙叶心讳，“不知大师可有绪？”

然而对着瑾儿懵懂又愧疚的睛，他又岂敢辜负这一颗真心？莫彦一声叹息打破了堂中僵局，他缓缓：“大师说得不错，要的是下一步该如何动作。我和瑾儿上的禁咒解开后，就立即动毁掉阵。”

“我靠着护山大阵的掩饰，勉潜了夕数尊梦中数次，隐约窥见了阵所在。”莫彦回想着那至至暗，仿佛是一片全然的空虚的地方，仍是心有余悸。“开始我以为，那只是夕数并未梦，内心一片虚无罢了。然而频频在他梦中看见那地方，又偶然窥见夕数少年时的一些片段，我才敢确认，那大概是从无人敢靠近，生灵绝迹的天陨落之所，坠渊。”

看着华瑾的脸腾地烧了起来，恨不得埋地里，妙叶心讳便带着副满足的笑容，自觉到安排好的房中歇息了。

事实上，他的母族还真曾有传说，说是修为的狼能唤醒力量，借助月亮，人梦中，能者甚至能渐渐控制被梦人的心神。

左右没有别的法，莫彦索升起了护山大阵，杜绝了外人趁自己闭关窥伺山内的可能，却也无法靠法与华瑾通信。好在他天赋异禀，又有着许多法宝相助，竟真的将那梦之法参了几分，虽不能纵人心，略窥一二却是可以。

间了那个决定。

“不是都说，那里被法则之力掌控着，只是一片虚无吗？”华瑾拼命回忆着，“夕数老怎么能靠近那里，又安稳地设下阵法呢？”

“自然。”莫彦，“大师若能助我们破坏阵，再想一个月也不算多。”

多日一无所获，莫彦竟想到了狼一族的一项天赋。狼对月而嚎，狼一族更是传说继承了上古神兽的血脉，每每成群结队对月呼喊，仿佛神祗降世。因此，狼与月常常被联系在一起，莫彦的“月尊”称号也与此有关。

原来自从那日夕数尊突然到访，疑似吐了些真相，莫彦就更费劲心力地挖掘他话中的蛛丝迹，试图找到他筹谋这些岁月，究竟为何。然而夕数尊行事向来低调，世人对其成名之前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，只晓得他无门无派，亦无亲人好友，仿佛凭空从坠渊里蹦来似的。

他走得快，书房中立即只留下莫彦和华瑾二人在屋中，灵气似乎都动得慢了些。华瑾讷讷：“师兄……”他偷看了看莫彦，见男人面上没有不虞，便

他捧在手心，养多年的宝贝，竟因为他的疏忽与无能，在他乡将敞开给了一个相识数天的生人。华瑾不是为了情，亦不是为了情，而是为了他。听到此，莫彦用尽全力气方能不将面前的僧人轰至灰飞烟灭。妙叶心讳用词简洁，一带而过，莫彦却如同万蚁噬心，几呕血。这尖锐迅猛的痛，并非于嫉妒，而是心疼。

妙叶心讳原本正沉浸在自个儿的思绪中，回过神来，慢悠悠答：“有是有些，然而还需验证，请月尊允我两日，细细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