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访云用的额式自杀式袭击，自己更疼更委屈：“你还笑……你还笑得来！”

“你快让我去，万一等下，又有人办公室。”俞访云是抱着膝盖缩在里面的，歪着，一侧脸颊和耳始终磨着严奚如膝盖骨，避免自己目光直视他其它位……可这蹲在这暗角落和扒着那个人的姿势实在引人遐想，的危险信号也在不断上涨。

严成松转过来，怒气又骤然往上蹿：“要是我真的想尽办法阻挠，你现在连这个医生都当不了！你不要忘了，你妈就是在你三岁的时候，第一次去奔赴救援时的事！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见到！”

严成松有片刻恍惚，抬起：“……可你妈只是个急诊科的普通护士，她能有什么大的抱负？她的愿望就是相夫教，愿望你能平安顺利地长大。所以你怨我也好，恨我也好，这就是我帮她保护你的方式。”

严成松见儿双手握拳撑住额，不让自己看见表情，只好叹一声，转离开了。

严奚如苦涩：“如果我是你，我决不会像个懦夫一样，用这方式去怀念他。”

快走门了又被严奚如喊住：“爸要是昨天来得及，你一定还是想尽办法阻挠着我不让去吧，像以前一样。”

严成松看他奇怪，又不知再说些什么，尴尬地后退了一步：“人没事就行，注意，不要太拼命。”

是他，脸上藏不住的惊讶，反应了半天才拼凑一个字，“爸？”

严奚如的腰带刚才就垂了半下来，如今挂在那里，不断过自己的睫和鼻梁，一撞一撞的……

前一秒，他还坐在严奚如的大上，下一秒就听见有人急促敲门。俞访云全骨蓦地一，慌之下，缩骨功无师自通，像条长的鱼一样了座椅的两木之间，躲了办公桌底下那个仄空间。

俞访云也陷难过，直到听见严奚如笑了声……

谁知人来了，严奚如脱而一声爸。吓得俞访云差站起来，咣一下撞上了木，动静忒大，他于是缩了肩膀，贴着严奚如一侧膝盖，再不敢动。

严奚如看他背影消失在门，抿的嘴角放松下来，终于是憋不住，轻笑声。而后膝盖骨蓦地一痛，被人狠狠打了下。

他实在学不会一个声关心的父亲。

“随你怎么说，我愿意去当这个懦夫。”严成松自顾自地给儿画了个笨拙的圈，以为是保护他，却自己先被困在这个圈里。

“没事……爸。”严奚如像被这句话戳中，低笑了一下。

严奚如本想逗他，却见俞访云翻脸比书快

“所以如果我母亲还在，她一定不会拦着我。”严奚如气势也不弱他，声，“妈妈毕生都在为此努力，最后为她终奉献的事业献，为什你就不能把这当作一光荣？”

俞访云忍无可忍：“你钓鱼呢？”

两人之间的火向来引燃得快，熄得更快，只几分钟，又回到相对无言的状态。

“我来医院办事，顺便看你一。”严成松踱一步，不再靠前，这是他们两父最适应的距离，“昨天……没事吧。”

“钓鱼也得有鱼我让钓啊，是你这条小鱼吗？”

可父开便是如此私密沉重的话题……全被自己听了去。

然后又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