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焉不禁觉得，虽然他是皇，是这支军队的旗帜，大伙儿对他恭敬有礼忠心耿耿，但真正促成了这一切的其实是程熙，正因有了程熙这样一个令众人都信服的人，才能将大家于危险之中凝聚在一起。

夜袭的将士们完好无损地撤回来，皆一脸骄傲地笑着。领的程熙长一跨下战，穿着披风铠甲潇洒地走向守在辕门张望的夏焉，走近时单膝一跪，再起一笑，：“为你报仇了。”

“奉父皇旨意！捉拿反贼逆！弃暗投明者即刻免死！”

喊杀声中，程熙率领青州与湖州的分将士同二皇率领的郡王府兵、舅父属与同样来自湖州的分士兵厮杀着，从天朦胧到天光大亮，再到日照，许多人倒下又爬起，许多人倒下便长眠。

夏昭披金铠一当先，长剑鞘指天，大声喝——

同样满是血的夏纪仓皇四望，看到边士兵脸上的迟疑与悔意，看到已然有人扔下了手中的武，惊慌地连退几步，当即跪倒。

二皇连遭打击，暂时驻兵休整，他们亦趁机备战。

“誓死效忠圣上！”

五月初十，太夏昭与君后兄长秦冲奉旨率军从京城发，名为调停，但所有人心知肚明，若秦冲当真倒向夏纪，将夏昭迫害于战场之上，大齐的命运便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奉圣上旨意！捉拿叛王夏纪！弃暗投明者即刻免死！”

鲜血毫不吝惜地淌，穿轻甲站在后阵督战楼上的夏焉发麻，浑再次透而僵。

战场上现了一瞬的停滞，接着，满是血的程熙勒住缰，声：“誓死效忠圣上！”

五月十五黎明，青州城外旷野。

午后，双方都已疲力尽，看着再无法支撑，北面远方突然战奔驰，踏得大地震响。

夏焉赶到时，程熙仍在与将士们谋划，只休息了一个时辰，便又一队轻骑，夜袭二皇储粮的营地。

程熙的呼是骗不了人的绵长沉稳，分明是睡着了，却在夏焉靠近之时于本能地抬手一揽，下抵上他的肩，与他相拥。

息，夏焉时刻提着神，一会儿汗一会儿喂一会儿看伤情，又学着他曾经对自己的那样，他的双手双脚。

练兵、巡查、休、谋划，闲时分发酒，将士们聚在一起讨论战局，多讲程熙年纪轻轻便如何神勇机智，抑或是畅想着跟随程熙一举取胜，为国建功。

夏焉再也不顾自己的，着泪跑下督战塔，跨上战向战场中心奔驰，与将士们一同激动地喊着。

大将秦冲随其后，亦大喝——

“弃暗投明者即刻免死——！”将士们齐声喊。

不过一炷香的时候，持续了近三个月的变故落下帷幕。

夏纪被五大绑在地上，程熙领众将

火光冲天，粮烧着后发的焦香味传很远，连夏焉都闻到了。

五月初五，二皇再度攻城，好在青州援军及时赶到，程熙率领骑兵城，与援军形成夹击之势，大胜后一路追击，连夜将二皇驱赶至五十里外，接着就地扎营，准备再战。

夏焉抬痴望着他，泪盈眶。

夏焉鼻尖猛酸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，靠在他怀里，贪婪地享受着这短暂而不易的相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