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渊愣了一下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当然没那么逆天，”边城见他话题回到了工作，慢慢说了开来，“只是，活着的人有屏障，死人可没有意识。”

这个时间人还不少，而且大堂里设了几个隔开的场，大多都是哨兵在练能速度。向导向来以神力作为武，除了自行在各自神领域内冥想，或者有特殊能力的熟能生巧，倒是极少通过外力来增自己。

可以啊！必须可以的！白渊鬼迷心窍地接连，连去什么都不问。

“嘀——”边城开了门，站在门。歪，轻笑，声音低沉，带着陈年佳酿的香味，勾的人心，“你先来？”

边城带着白渊站在大厅旁边看了一会儿，才走向服务台，“一间双人训练房。”

这一笑，浑的气场仿佛一下了下去，变得毫无攻击。看的哨兵满开，熏熏然间就听得一声询问，“不过，你可以陪我别的，比如陪我去一趟训练场。可以吗？”

但他既然有事相求，自然没那么容易放过陪跑的哨兵。于是先发制人，板着脸陈述事实。

哨兵的日常迷惑行为，一连三问，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有在听我说话吗？开小差？”

等人来后，把门一关。边城径自走到房间中央，这是特制的房间，除了基础的功能还带着全息投影，刻模拟在向导神力铸造的幻境。他转过伸手，朝立在门附近的白渊勾了一下，“攻击我。”

白渊看他快支付完拿了磁卡钥匙往前走，好奇心终于捺不住，小跑着跟上去两步，“你这是要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白渊以为他在不满自己划，懒散的姿态都不由板正了几分，站直了，面对着疑似生气的向导，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，“那，午饭我请你？吃什么都行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边城合上笔盖，‘嘎吱’一声，他的念在心里绕了一圈，忽然弯了线，笑了来。

“咳，我在听啊。”白渊回过神，脑海里限制级的画面消失的一二净，迅速撇开脸，“那个，这是你的能力吧，可真好玩。只要接到随便一个人的神力，你都能窥探到他们的记忆吗？”

“咳。”白渊了鼻尖，心尖尖也跟着在漾。他觉自己就像电视剧里那些路过青楼，被那里迷人的风景引诱的火急火燎，偏偏又中羞涩不能去的人。只能小小声提醒，“你别笑成这样，我有受不住。”

……两个小时后，边城一字一字在空白页里填上审讯结果。

于是墨镜下的角拉平了，默默看着他。

“好的，请打开联络支付页面……”前台小细声细气。

他合上资料，看向挨着房间墙又在喊饿的哨兵，垂下睑像在思索，又很快抬起看他，一本正经，“白渊，今天都是我在活。”虽然公会分任务的初衷估计是想测一下他的能力弱，白渊只是连带。

午饭后两个小时，训练场前，两人一前一后刷卡去。

“陪我练一下手，”边城如实，“太久没练了，反应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