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说五娘？”

熟知三国历史的小五不得不多说一句，方先生这句话在两年之后便成为了现实。

“要婢说，杜娘您也别恼，夫人临走之前把这个家的账簿和库房钥匙都付给了卞娘，自然是觉得……是觉得……她早门一些，跟别人还是不同的，再说司空也没说什么别的，那就说明司空对这件事情亦是应了的。况且杜娘您想想，若是换了别人，什么郭娘杨娘的，起家来哪里又及得上卞娘妥帖公允呢？”

虽然卞氏比杜氏早门几年，但要真说起来大家不过都是侍妾，谁也不比谁贵。何况杜氏家里是正经读书人，卞氏只是歌舞坊，她自认为自己读过的书比卞氏会唱的曲还要多。可是现下卞氏儿女双全，在大郎曹昂死后，二郎曹丕的地位与往时相较更为不同，叫她怎么可能心理平衡得了。

玉翠知杜氏脾气，你要不顺着她把这话说圆了，恐怕这一晚上估计都不得消停，便只得笑着应承：“杜娘说得是，卞娘这自幼没读过几本书的，见识学识怎能与您相提并论？您也早些安置吧，等明儿咱们再去打听方先生带来的消息也不迟。”

玉翠正在铺床，听得这话又是笑了：“那杜娘您觉得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