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懿抬起手轻轻抚了抚仪嘉的面庞,从怀中掏一块玉璧,搁在仪嘉白玉一般的小拳里:“你生得可真好,这个玩意儿就留给你顽吧。”
“你这话为父还真是听不明白了。”司防有些无奈,“曹公是当今朝中第一人,是陛下所倚重的国之栋梁,跟着他又有什么不好?”
司防父在侯府用过晚膳后才告辞门,车落座之后,司防才着略醉的音对司懿不解:“你那玉璧……不是你那过逝的阿母留给你的东西麽?说是要传给你将来娶亲娘的,你倒好,就这么着的……啊?给别人了。”